张强看了她两秒,点点头,重新坐下,目光回到屏幕,像真的相信了那句“瑜伽动作”。
张云却听出了颤音。
“没事”两个字底下压着欲火,压着几乎要裂开的呼吸。
父亲就在旁边,电视声音刚好盖过她压抑的轻哼,这种夫目前犯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。
他越套越快,毯子下的水声被综艺的鼓点和笑声吞掉。
李娴的颤抖更明显,硕大的臀在瑜伽垫子上不断研磨,就像是坐在一根肉棒上不断摇晃臀部求欢的母狗。
她的臀部像是一个时钟一样,不停顺时针旋转,像是主动在配合那隐形的肉棒。
汗把额发打湿,贴在颊边。
白色背心被汗沁出更深的形状,胸随着每一次内部的顶弄轻轻摇晃,软的不停的起起伏伏。
她把牙关咬死,把所有要溢出来的声音改成鼻息,改成拉伸时该有的呼气。
“噗嗤。”
张云射了。
电视机里主持人和嘉宾正笑成一团。
张强喝着啤酒,跟着哈哈大笑,笑出了眼泪。
毯子底下,肉棒一颤一颤,一股股精液注入飞机杯的小穴深处,热,稠,连续地打在最里面,把那条已经湿透的通道灌满。
同步过去的灌入让李娴整个人往前一趴,双手撑地,高高翘起臀部,像要把那份突然填满的胀往后送出去,又像瑜伽做到某个必须塌腰的节拍。
灰色瑜伽裤的裆部早就湿透,淫水和同步而来的精液把深灰洇成近黑,在电视明暗里仍不太显眼,只有她自己清楚腿心那一块又烫又黏,正顺着布料往下渗,大腿,小腿,甚至瑜伽垫上都有浓稠的液体。
她没有再叫。
一张严肃的脸对着电视机,她动作不停,慢慢坐了起来。
沙发上两个男人还在笑,一个笑节目,一个把笑声当作掩护。
靠窗那张沙发的毯子下,儿子正把最后一股射完。
他的手还握着那具属于母亲感官的飞机杯,听着父亲的大笑,把这场只有三个人在场、却只有一个人知情的夜晚,连同精液一起,留在深灰色的布料里。
综艺进入下一段广告。
张强起身去冰箱。
李娴仍坐着,没有立刻换动作,只把额头抵在手臂上,把那口被灌满的、还在轻轻收缩的身体控制住,她不断夹紧小穴,像是要把下身的气味全部夹住。
张云默默忍受着,肉棒处不停被小穴夹紧,精液不断涌出,直到子孙袋里的你也被榨干。
他悄悄把飞机杯在毯子下抽离,看着妈妈李娴的身体抽动快一下,再用准备好的用纸巾裹住,慢慢穿上快短裤。
屏幕光在他脸上跳。
他看起来仍像一个吃着薯片、觉得节目很好笑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