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李娴高潮了。
喷涌的热意从飞机杯内部砸在张云小腹上,内壁疯狂绞紧,水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淌。
门内张强还在余韵边上说话,得意,轻松,甚至带点炫耀:
“老婆,我今天厉不厉害,小别胜新婚,哈哈哈,再来,我还没射呢。”
张云没有再往里顶。
他慢慢把自己抽出来。
穴口挽着他,离开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“啵”,湿,黏,像舍不得。
飞机杯上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,不停的往外吐着淫水。
他没满足。
视线偏过那两片仍在发抖的唇瓣,落到后方那圈粉色的、随着余韵轻轻收缩的后穴上。
那里还没有被进入过。
张云盯着它,门板那头是父亲准备“再来”的喘息,门板这头是他尚未满足的、已经再次硬涨的前端。
下一寸要抵上去的,不是小穴。
前端抵上去的时候,门里几乎同时炸开。
“啊啊啊!不要……那里不行……不行!”
李娴的声音又尖又乱,尾音发颤,像真的被从后面打开。
紧跟着是张强的低笑,完全接错了对象:
“嘿嘿嘿,看到我今天挺厉害,伟哥没白吃,是不是挺深啊。”
张云把额角死死抵在门板上。
他知道。
母亲不是在跟父亲说话。
那句“那里不行”是给隐形人的,是给他的。
爸爸张强把哀求听成称赞,把那粒提前服下的伟哥当成今夜所有反常的唯一解释。
龟头挤进不断收缩的后穴。
夹得发疼。
又热又紧,肠壁的褶皱一圈圈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,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收拢,又像是柔软舌头不断舔咀。
即使有唾液和前穴带过来的淫水,仍干涩得每进一分都要停。
飞机杯上的小穴和后穴同时疯狂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