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“又来”。
那是对第二根说的。
对那个她以为的隐形人说的。
对门板这一侧、正把整根肉棒送进飞机杯里的儿子说的。
呻吟大了一倍。
压抑被撑开一条缝。
呻吟中漏出又胀又满的惊讶、。
张云把额头抵在木头上,腰却没有停,他一下下耸动腰部,誓要把节奏抢回来。
张云不停抽插。
无数液体包裹着他的肉棒,热,滑,一层层从根部舔到最前端。
每一次送入,门板那头的喘息就乱半拍。
每一次抽出,水声细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。
丝丝白色液体连着他的肉棒,就像是被折断的莲藕,连接着他的肉棒和门内的女主人。
妈妈李娴的声音先从牙关里漏出来,发着抖:
“不要……好涨……太粗了……”
紧跟着是张强的低笑,他的话里透着得意,却不知道胯下的女人呻吟也好,对话也罢,都不是对他说的:
“老婆,你今天好紧,好多水……”
他把又紧和又湿都算在自己账上。
小别胜新婚。
出差回来的男人,
正在妻子身体里进出,却不知道同一条通道里此刻还有第二根肉棒也在摩擦。
那根肉棒更大、更粗,进入到他从来没有进入的最深处。
门板外侧,儿子握着那具同步了的飞机杯,一下下往最深处送。
节奏越来越快。
床垫的闷响变密,门内的呻吟渐渐高亢,压抑被顶开更宽的缝。
张云忽然觉得掌心里的肉壁活了,不受控制地颤抖,像有自己的呼吸,一下下挤压、吸绞他的整根。
“啊!来了!”
妈妈李娴高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