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里,宝宝张强抽插她。
身体因此湿成这样。
神奇飞机杯把那份温度同步了过来。
张云托着飞机杯再次出门。
一步都不敢响。
尽头那一线暖黄还在。
他重新趴上门板,胸膛、耳朵、额角一起抵住,贪婪地把门内所有动静听进骨头里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李娴的呻吟低沉,诱人,却被死死压着。
每一个音都像从牙关缝里挤出来,生怕穿过墙壁,落到另外两间卧室。
床垫闷响,肉体相撞,湿而密。
张云的肉棒完全勃起,顶着短裤。
他一边把听力送进木头,一边把脸埋向掌心,舌尖先抵上飞机杯后方那圈后穴。
粉色,紧缩,随着门内每一次顶弄轻轻收缩。
他舔,绕,把唾液抹进皱褶,把舌尖塞进肛门里。
门内忽然静了大约三秒。
像有人被一种不该出现的触感打断,不是门内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,是后方突然被温热软物贴上的、解释不了的舔弄。
三秒后,呻吟明显大了。
大到不再靠着压抑,就能完全管住的分贝。
张云握紧飞机杯,对准自己,缓缓插进那口小穴。
一路畅通。
里面早就是泥泞,淫水四溢,内壁却仍旧又热又紧,一层层咬上来。
二十厘米没入过半时,李娴的声音骤然高了一个度,穿过门板,清清楚楚。
“嗯!啊……好大……又来了……”
又来了。
不是对爸爸张强说的。
爸爸张强已经在她身体里待了一段时间,
不会“又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