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的花瓶变成了茅坑的尿壶,突然裂开,裂口里全是破防。
又要证明自己有钱,又要证明自己有选择,又要把纹身解释成受骗。
玻璃心被张云那句“跟我无关、我打游戏了”砸到了,于是把整套自我辩护一次性砸回来。
张云看着这些气泡,心里只有烦。
她对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兴趣。
平时就对他爱理不理,现在反而倒打一耙。
高高在上的时候不给人好脸色,被冷落了就来讨一个态度。
他拇指一滑,消息免打扰,屏幕锁死,手机塞回口袋,光灭掉。
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。
耳朵重新贴回去。
门板那头的声音没有停,甚至更清楚了,床垫的闷响,压抑到极限的鼻音,张强偶尔极低的喘息。
走廊重新暗下来。
肖雨琪的对话框还在震动,可震动被静音吞掉,到不了他的神经里。
张云闭着眼,把额角抵上木头。
一边是主卧里正在发生的、属于父母的夜晚。
一边是一个刚刚在微信撒泼,他懒得回的女人。
门缝下的暖光跳了一下。
他就站在黑暗里,像是适应了黑暗。
半分钟后,张云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光听不够。
他赤脚回自己房间,门托着合上,床底的盒子被抽出来。
密封袋里那支记过母亲记号的棉签刮下最后一点干膜,涂上飞机杯内壁。
变化又快又熟悉。
阴毛、唇瓣、后穴的细褶,全部回到妈妈李娴的形状。
温热,丝滑。
最刺眼的是穴口,它正在自己流着淫液,透明的液沿着缝往外涌,一滴接一滴。
他知道为什么。
主卧里,宝宝张强抽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