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杯上的小穴和后穴同时疯狂颤抖。
前穴里是父亲正在抽送的那根,后穴里是刚刚插进一个龟头的儿子。
这个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,第一次迎接的就是这样的尺寸。
还好前穴正被占用,那份被填满、被摩擦的快感分流了后穴的痛,让妈妈李娴没有立刻叫出能掀开整层楼的声音。
张云等那圈肉稍微适应,才往里推进大约一厘米。
停。
等她的呼吸从尖叫落回压抑的哼。
再一厘米。
五分钟后,进去了一半。
二十厘米的东西有一半被那处从未被使用过的通道含住,根部还露在外面,被穴口箍成一圈发白的紧。
门内两边的声音都乱了。
母亲: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嗯嗯……太粗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父亲:“老婆,哈哈,舒不舒服,粗不粗,我厉不厉害,求我?求我都没用!”
痛感和快感在她身体里对冲。
小穴的热和快感抵消后穴的涨和通,后穴的涨又把前穴的快感削得更加尖锐。
张云开始动。
他进的时候,尽量选张强抽出去的那半拍。
他退的时候,张强正好顶进来。
两根东西一进一退,隔着阴道和直肠之间那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、滑动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膜那一侧另一根的存在,热,硬,隔着血肉擦过。
像一场只有妈妈李娴能完整听见的合奏。
她像被按在钢丝上,左是丈夫的重量,右是看不见的侵入,痛和爽在神经里来回撕扯。
渐渐地,痛退下去。
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蔓延。
后穴不再只是涨,开始会吸,会在抽出时挽留。
前穴喷过一次,此刻又被顶出细细的水声。
李娴的呻吟变了,婉转,发媚,尾音发颤,不再只是忍: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嗯嗯……好……好舒……干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