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天!”
“我身边坐着同事,我在护士站的前台!”
“回复我!”
张云看着那些感叹号,能想象屏幕那头的人把手机藏在前台桌下、用一只手疯狂打字的样子。
他没有停嘴里的动作,只是腾出拇指,回了一句:
“骚货,那你就千万要忍住,别被同事和病人看出来。你的小穴正被我猛干。”
发送。
对面几乎秒回,内容却彻底变了味道。
不再是昨夜那种带哭腔的求饶,而是又急又脏的骂,什么难听写什么,连带着“你妈”的脏话都有几句,句子打得破碎,像人在公共场合气到发抖又不能出声。
张云盯着那些字看了两秒,心里那点恶劣的笑意更深。
骂得越脏,说明身体越诚实。
他没再回,把前戏做完,舌头把穴口舔开,阴蒂揉到发颤,后穴也舔得发软。
掌心里的小穴已经湿透,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。
他拉下裤链,握住早就坚挺的肉棒,对准那口泥泞的穴,缓缓插进去。
热。紧。滑。
和真人交合的包裹感再一次清楚地提醒他,打飞机根本没法比。
内壁一层层咬上来,把二十厘米的东西往里吞,每进一寸都有水被挤出的细响。
隔间外走廊隐约有脚步经过,他咬着唇,把所有声音都压进喉咙,只让腰慢慢往前送,直到整根没入。
同一时刻。市里那家三甲医院,内科护士站。
张敏坐在前台那张高脚凳上。
白大褂敞开着,里面是淡蓝色护士上衣,下身是白裙,白裙底下是她上班常穿的白色裤袜。
交接班的空隙,护士长就坐在她右手边,翻着一叠输液,前台外侧站着两个问路的家属,一个老人,一个中年女人,正把住院部的楼层问来问去。
日光灯很白,打印机偶尔响一声,电话是静音的,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然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紧。
一根滚烫的、过分粗长的东西,正缓慢却坚定地挤开她的穴口,往里进。
没有预兆,没有人站在她腿间,可那份被撑开、被填满的感觉真实得让她手指在鼠标上打滑。
张敏的脊背瞬间挺直,脸上却还要维持微笑,对那个中年女人说:“住院部在三楼,坐左手边电梯……对,下了电梯右转。”
声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