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稳。
大腿在桌下生理性地抖。
护士长侧过头:“小张,下午治疗室的单子你对过了吗?”
“对、对过了。”她慢了半拍,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,像焦距突然拉不回来,“三床和七床的都在最上面。”
护士长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看她。
家属道了谢离开。
前台重新只剩下键盘声和远处走廊的推车轮响。
可张敏的小穴里,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埋进来,正一下下、不深不浅地抽送。
快感一波波往上撞,撞得她小腹发紧,白裙下的白色裤袜裆部迅速被淫水浸透,凉凉地贴着肉。
她只能咬牙,把呼吸放得又浅又匀,双手在桌下攥紧自己的衣角,假装在看电脑屏幕。
没人发现。
这个光鲜、干净、会对病人微笑的年轻护士,裙子底下那一层白丝早已湿了一大片。
忽然,张敏眼睛瞪大,嘴巴无声地张开。
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被带了进来,不是皮肤直接撞上内壁,而是一层滑、薄、带着织物纹理的东西,随着那根肉棒一起挤进她的穴里。
丝的凉意和肉的热度叠在一起,每抽送一次,那层织物就摩擦过最敏感的褶皱,又麻又胀,陌生得让她头皮发麻。
她趁护士长起身去打印机的空隙,把手机藏在抽屉边,抖着手打字:
“你……你在做什么……怎么,我的下面这么奇怪”
秒回。
“我给肉棒上套了层丝袜。这样像不像隔着丝袜在干你的骚逼?”
张敏低声咒骂了一句,骂得很脏,却只有自己听得见。
双肩抑制不住地颤,白丝腿在桌下夹紧又分开。
那种隔着一层超薄织物被进入的感觉太过具体,她甚至能“看见”那层丝如何被淫水泡透,如何皱在根部,如何随着每一次深入被带进最里面。
另类的快感从尾椎爬上来,比昨夜在被子里被直接操开更加羞耻,因为这是白天,是护士站,是有人叫她“张护士”的地方。
对方又发来一条。
“我称呼这一招叫盘丝洞,是不是很形象?”
张敏差点把语音键按下去然后破口大骂。
手指悬在那里,看见护士长已经拿着单子走回来,又只能把那口气咽回去,改成一句没发出去的狠话,在心里把那个看不见的人骂了个遍。
屏幕锁上。她重新挺直腰,对一个来问输液时间的病人露出标准微笑:“四点。请在候诊区等叫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