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课更散。
五点将近时,张云看了一眼手机。
按张敏的排班,这个点她多半已经从治疗室回到护士站,趁交接前的空隙坐着喝水、回消息。
那个小号还躺在对话框最上方,昨夜的视频和语音一条都没删。
他想象她穿着白大褂坐在护士站后面,腿并拢,表情职业,体内却可能还残留着某种说不清的酸胀。
这个想象让他站起身。
“上个厕所。”他对王远丢下一句,拿起侧背包,走出教室。
教学楼这一层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,这个点人不多。
他进了最里面的隔间,反锁,把包放在盖上的马桶盖上,拉开拉链,取出那个深灰色的收纳盒。
盒盖打开的轻响在瓷砖墙壁之间显得很清晰。
飞机杯静静躺着,形状还保持着昨夜最后的样子,那具属于姐姐的、更紧致也更茂密的下体,小穴微微闭合,像在午睡。
张云把它拿出来。
掌心的温度对上人体的温度。
隔间外有人进了洗手间,水龙头响了一下,又离开。
他站在门板后面,低头看着这件被他随身带到学校的神器,拇指在穴口边缘停住,没有立刻按下去。
下午五点。
护士站的灯应该是亮的。
而他在大学教学楼的隔间里,把昨夜的秘密,连同可以变成任何女人的神奇飞机杯,一起带到了白日。
教学楼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门反锁着。
张云把飞机杯托在掌心,先没有急着进去。
舌尖抵上那口属于姐姐的小穴,沿着唇瓣慢慢舔开,再移到后方那圈后穴上绕着打转。
手指也没闲着,拇指按着阴蒂,时轻时重地揉。
前戏才刚起了个头,小穴还只是微微张开,泌出一层薄薄的水光,手机却在裤袋里疯了一样地震。
他单手解锁。
对话框里连续跳出好几条,时间戳几乎叠在一起: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现在是上班!”
“白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