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驰就这样狠狠的将她给推开,当着她的面,将庄雪搂进怀中,护得严严实实。
“不是我。”
可裴驰望过来的眼底,再没有往日的半分温柔,只剩冷厉和浑身的戾气。
“不是你,是谁?”
“沈欣妍,你知不知道,我裴家最忌讳的就是善妒之人。按家规,犯者当罚。你该怎么做,应该很清楚。”
很快,裴驰微一抬眸,一个眼神递过去。
手下人便已会意,躬身退下。
再回来时,手里多了一把厚重的皮鞭。
沈欣妍死死攥着指尖,望着他没有说话。
“你作为我裴驰的妻子,理应以身作则,今日若我不罚你,日后如何服众?”
裴驰话音一落,身后他的手下不再犹豫,径直朝沈欣妍走去。
皮鞭第一下扬起,撕裂空气,重重抽落在她的后背上。
“啪!”
一声闷响,像砸在骨头上。
那一瞬,她眼前一花,脑中却猛然浮起很久以前的画面。
曾几何时,她手指上不过一道浅浅的伤口,裴驰都心疼得不行。
连夜让人从国外寄药,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。
第二下,抽在小腿上,火辣辣的疼顺着筋脉一路往上蹿。
她踉跄了一下,又死死站稳。
那年他们去爬山,她不过是娇气地随口抱怨了一句“脚踝好酸”。
他便二话不说,弯下腰,背着她走了十几里山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