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鸢桃仙起了个大早,吃了个红豆面包喝了一杯牛奶。
又把家打扫了一番摆上几朵假花后,她开始坐着等村支书带病人来。
其实鸢桃仙心里很忐忑。
她虽然对自己的医术有着绝对自信,毕竟她出身中医世家又是本硕博连读,论文也发表了不少。
可现在毕竟不是自己的时代,村民未必会相信外表稚气未脱的她,要当赤脚医生这事真的能那么顺利吗……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,支书已经如约便带了几个人往这边来。
话说休繁。
第一个病人是支书的老婆,她昨晚听自己男人说了鸢桃仙想当赤脚医生的事,又觉得自己儿子被拒绝丢了面子,就自告奋勇地当了第一个病人。
她虽然确实身体不适,可也有一点故意刁难鸢桃仙的意思在。
她的病找之前经验丰富的老张头看了很多次都不见好,眼前这个黄毛丫头真的能看好吗?
鸢桃仙动作娴熟地把她的手放好,搭了个脉,问了支书老婆发病时的症状后,几乎瞬间就确定了病因和诊疗办法。
支书老婆得的是偏头痛。
每次发作时她都会眼前发黑冒金星,随后便会疼得死去活来,痛到极点甚至还会呕吐,这个过程会持续两个小时左右。
就算头疼逐渐减轻,她也会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大半天。
因为这个病,家里的家务活她一点都帮不上忙,自己儿子又是个傻的,所以屋里屋外的活计就都落在自己男人一个人身上,她心里其实很不舒服。
这个丫头真的能治自己吗?
鸢桃仙看出了支书老婆脸上的怀疑之色,对着她甜甜一笑。
随后她从针灸包里掏出两根灸针,让支书老婆平躺。
第一针她下在太阳穴透率谷穴,第二针则是远端透外关穴,这两个穴位可治偏头痛。
嘱咐了支书老婆下针处有强烈酸麻胀痛感再叫自己后,鸢桃仙起身去抓了药。
她拿出几张牛皮纸,回忆着治疗偏头痛的药方。
“三钱夏枯草和沙氏鹿茸草,还有四钱钩藤和水芹菜,这些药煎汤代水每日一剂,连服五天就足够缓解她的偏头痛了。”
老张头不懂得针灸之法,向来只会用药。治疗效果自然不如她的好。
支书老婆一开始看到那几根针心里还有些恐惧,可渐渐地她发现,被扎的还挺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