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平最怕老鼠和虫子,像体型这么大的老鼠,简直是可以成为一辈子噩梦的存在!
顾淮之伸手托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,定睛向地上看去。
他当兵时野外生存的次数很多,所以他夜晚视力极好。
虽然那只动物跑得很快,一眨眼就不见了,但他还是看清了那只是一只黄鼠狼。
“那不是老鼠,是黄鼠狼,别怕。”顾淮之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表示安慰。
怀中女人瑟瑟发抖,活像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她小心翼翼探出头确认地上的动物已经跑不见了后,这才慢吞吞从他身上爬了下来。
幸好现在天色转黑,他看不见自己脸上的表情。
否则自己现在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被他看到,那真是丢人丢大发了!
鸢桃仙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面颊,暗自庆幸。
有了这个小插曲,二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暧昧了起来。
转过一个弯,村支书家终于到了。正在吃饭的支书听到鸢桃仙叫门的声音,满脸惊喜地快步走了出来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以为鸢桃仙改主意了。
自己家虽然比不上顾淮之有钱,可毕竟是村里最大的领导,平时记工分分配活的事都由自己说了算,自己是可以实打实照顾到鸢桃仙的。
可当他看到鸢桃仙身后的顾淮之时,才明白自己又痴心妄想了。
尽管很气,但还是要保持微笑。
村支书深吸一口气,开口问道:“桃仙,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?”
鸢桃仙对着自己被冻得有些发僵的小手哈了一口气,哆哆嗦嗦地说道,
“支书,我想当赤脚医生。咱村儿没有医生,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只能硬扛,我家里有几本医书,我读的很熟,娘小时候也教过我一些医术。我多少懂一点医,希望您能够答应。”
她说得诚恳,村支书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。
村里能有个医生自然是好事,自从前年村里的赤脚医生张老头去世,这两年乡亲们有病除了走几十里山路到乡里去看,就只能硬扛。
可这毕竟也不是小事,桃仙这个丫头算是他看着长大的,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个丫头会医术?
村支书思考了片刻,吸了一口旱烟,语气凝重地说道,
“桃仙,你有这份心是好事,可治病救人不是儿戏,你确定你真的能做好吗?”
“支书,我也知道我提这个有些突然。明天您可以找几个不舒服的乡亲来试试,如果我能治他们,您就同意我当村里的医生,您看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