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进去。
就坐着。
苏晚说,沈渡有时候会给他一碗水,有时候不给。
给了他就喝,不给就算了。
苏晚说,有一次她路过,听见赵彦廷在跟沈渡说话。
“她还好吗?”
“谁?”
“温黎。”
沈渡没有回答。
赵彦廷又问了一遍。
沈渡说:“你配不上她。”
跟那天在医馆里,沈渡对我说的话,一字不差。
赵彦廷没有再问。
苏晚说,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。
赵彦廷还坐在那里,低着头,像一棵枯了的树。
我把苏晚的信折好,和沈渡的那封放在一起。
念念在院子里学走路,摇摇晃晃的,像只小鸭子。
苏晚妈妈——就是苏晚的母亲,跟着我来了北境,帮我带念念。
“小黎,吃饭了!”
“来了!”
我推开窗,边关的风吹进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。
念念在院子里咯咯地笑。
阳光落在她身上,暖暖的。
我想起沈渡说的话——
“夫人很适合带孩子。”
“夫人很温柔。”
也许他说得对。
也许我不是不温柔,只是以前没有人值得我温柔。
但现在有了。
念念值得。
北境的将士们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