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点头说道:“是啊,韩小姐施粥时可是亲力亲为,一点官家小姐的架子都没有。”
“对了,我听说之前萧贵妃举办的斗诗会,韩小姐也是惊艳四座,真是才女!”
那位女子客官听到众人称赞韩昭,这才提起剑转身离开。
韩昭喊道:“这位姑娘,多谢了。可愿结识?”
女子边走边摆手喊道:“只是江湖一漂泊客,平生最恨女子被欺。”
楚袖笑道:“倒是个妙人。”
众人纷纷回到座位上,继续喝着粥吃着茶点。纷纷赞叹这鲜虾玉米羹鲜美独特、味道细腻。
无客时,月白激动得握起楚袖的手,笑得倒像是在哭。“阿袖,我还以为你不来了,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…”
楚袖摸了摸她的兔子双耳发髻,“好月白,我怎么可能不来看你?今天是这店面开张第一天,我定是要来捧场的。”
而在另一旁,顾七拉着韩昭的袖子,喋喋不休地说着话。
韩昭实在是不想听了,她淡淡地说道:“顾侍卫,你且去忙自己的事,不必把时间全耗在我身上。”
“哪里是耗?时间就该用在你身上!昭儿,你可知我打听你的住处打听了多久?我把长乐街从头到尾都找遍了,前日才知道你竟在这朱雀街。”
韩昭未言。只是拂袖走到楚袖面前,笑望着阿袖。
顾七叹了口气,韩昭,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不那么冷冰冰?
此刻,只见一高大威猛的糙汉提剑走了进来,拍了拍顾七的肩,“跟我回去,王爷有事吩咐你去做。”
糙汉提着兔子灯笼,抿了抿唇,小心翼翼地走到月白身边,他轻轻开口:“之前……在韩府…,我糙惯了,是我吓到你了,惹你哭了。这…兔子灯,我觉得可爱,和你很是适配,送给你赔礼,你…你能原谅我吗?”
他紧张得挠头。
月白提起兔子灯,低着头说道:“我不怪你就是了。”
说罢,她碎步跑到后厅厢房满脸通红。
顾七饶有趣味地看着他,“喂,孤狼,你这是…春心萌动了?”
孤狼转头瞪了他一眼,“闭嘴,跟我走。”
说罢,孤狼拽着顾七出了这“袖中昭月”。
“喂,孤狼,陈泠娇!能不能对我礼貌点!”
“上马车。”
袖中昭月内,铺子打烊后,三人坐在后厅的茶桌上,叙旧喝茶。
楚袖想了许久,不知是否要开口。韩昭看出了她的心思,说道:“阿袖,可是有话想说?阿袖直言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