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走到顾七面前,小声说道:“顾侍卫,你低声些,别吓走了客人。今日开张第一天,你注意些。”
顾七捂住嘴巴,过了一秒,又立即说道:“即便如此,我也不能让其他人觊觎我心爱的女子。”
他故意提高了音量,在场众人听得分分明明、清清楚楚。
韩昭撩起帷幔,走了出来。
“顾大侍卫,你要是真的闲,就坐下喝盏茶,不必说些无关的话。”
韩昭此话一出,众人也不再讨论。而是仔细盯着韩昭,这位白纱后的琴音娘子。
青衣客官直直走上前,对韩昭说道:"姑娘方才所弹《流水》,实乃在下生平所闻最佳。"他拱手一礼。
"公子谬赞。不过是闲来消遣,难登大雅之堂。"
"在下教坊司坊主林越之,敢问姑娘芳名?"
"姓韩,单名一个昭字,便是我这‘袖中昭月’的昭。"
"韩姑娘琴技高超,不知师从何人?"
“无师。”
林越之诧异地看着韩昭:"韩姑娘这般能将《流水》弹得如此出神入化者,实在罕见。方才那一处泛音,如珠走盘,妙不可言。"
韩昭无言,只是浅浅笑着以全礼节和对客人的尊重。
林越之又上前一步,说道:"今日得闻姑娘雅奏,真是三生有幸。不知明日可否再来讨教?"
顾七的手已然滑到了腰间的剑上,眼看着就要拔剑了。
此时,韩昭后退一步。她看到了顾七嫉妒疯狂的表情。她看着顾七笑着说道:“顾侍卫,不用多想。”
顾七面色通红。昭儿,这是,在向他解释?
韩昭垂眸,对着林越之说道:“此店所有客观均可来。”
林越之又问:“韩姑娘,你可愿来我教坊司?三年之内,我保你成为全上京最有名的琴音娘子,你可愿意?”
“不愿。”
“为何?”林越之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清冷脱俗的女子。他好歹也是教坊司坊主,多少技艺高超的女子遇到他后才名动上京,怎得这位韩姑娘这样干脆地拒绝他,甚至没有思考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