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华院内,落花飘零,任风吹打。楚袖闭上眼,站在此间景色里,她说:“风吹过,只有花香,而无其它。”
月白端着果子,坐在石阶上。
”阿袖,你可悔?困于深宅大院,失了自由。"
“我只替死去的人悔。”
“悔在何处?”
“悔他们信错了人,悔自己当年无能为力,悔天道不公,悔恶人逍遥。”
“阿袖,我不愿看到你这般,背负着仇恨。阿姝……”
她俯身擦去月白眼角的泪,“‘阿姝’,我早已忘了自己的名字了。也早已不是那个一尘不染、天真无邪的李静姝了。”
“阿袖,你在我心里一直都像玉一样美好。没有你,我早已葬身浮烟山。我不懂爱,更不懂信仰。但我知道,我会一直跟着你,你去哪,我就去哪。你死了,我也跟着你死。”
阿袖拿起一个果子塞到月白嘴里,“说什么死不死的。我要我们都活着,好好的活着。”
阿袖的泪水滴在果子上,月白边吃边流泪,两人笑望着彼此。
“阿袖,你之前所说的会情郎,还有那日施粥,你竟请得动摄政王出面,他还来亲自来了韩府。阿袖,他是不是喜欢你?”
“月白,在上京,你唯独不能相信男人的感情,更不能深陷其中。”
“我记住了,阿袖。”
夜里,楚袖正躺在床榻上准备睡觉时,猛地有个黑影从窗跳入。来者腰间佩刀,黑布蒙面,体格魁梧,令人胆颤。
只见男人一把掳起楚袖,“别出声。”
楚袖盯着他的眼睛,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,虽被面纱遮掩,但可见之处,密布伤痕。连手背上都是伤疤。
男人带着她跳出了韩府的高墙。
迎面是一辆马车。
“尊驾何不以真面目示人?”
“受人之命,不必多言。”
“我见过你。那日城门外赶来的朱衣卫里,有你。”
“姑娘真是好记性。”他一把扛起楚袖,将她放在了马车里。随后便驾着马车而去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