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楚姨娘说她还救过摄政王?她还说老爷您也知道此事?我看她就是满口谎话,想用这个上位罢了。”
韩琼眉头紧锁,像是在思忖着什么。
“安儿啊,当时我敢冒着得罪萧相的风险第一个提议赈灾之法,既想拉近和摄政王的关系,也想趁机试探下楚袖。若是她真和摄政王有交情,那后面的上缴财物我也可以利用这个关系。”
“所以,她真的攀上了摄政王?即便如此,她连我这个主母都不放在眼里,又怎么可能把老爷您放在眼里呢?”
“当日施粥有大批刺客,就是楚姨娘请的摄政王出面。阿楚所言,理应不假。”
他随即握着宋程安的手,“安儿,她不过一个妾室,但你我得给摄政王几分薄面。”
他将宋程安拥入怀中,抚着她的背,“安儿啊,你爹是吏部尚书,为夫堂弟今年的科考还得仰仗宋大人啊。”
宋程安抬眸,试探地问他:“老爷,你可是要站摄政王这一派?”
他突然大笑了起来,“安儿啊,你什么时候对朝堂上的事这么关心了?你呀,就好好当你的韩家主母。我发誓,韩家主母,只会有你一人。”
这时,楚袖和沈萧逸大摇大摆地踏进了韩府大门。
门外仆从得知是摄政王,立马跑去给韩琼通报。
楚袖看向沈萧逸:“我们就这么坦坦荡荡?”
“本王与你,本就坦坦荡荡。今日只是交易罢了。”
楚袖笑着跟在沈萧逸后面。
韩琼听到摄政王前来拜访,茶杯都落在了地上。他不断地整理着衣袖,面带笑容,红光满面,“哎呀,这摄政王怎得亲自来了?”
沈萧逸没有理睬他,直接坐在了檀木高椅上。他慢慢品着茶,眼神疏离。
韩琼一直站着,一脸谄笑。他给楚袖使了个眼色。
楚袖上前行礼,“王爷,主君一直仰慕您,今日您来,主君怕是要高兴坏了。”
韩琼在一旁连连点头,“阿楚说的是。王爷,臣听姨娘说她救过您的命,那日施粥您又救了女眷门地命,这可真是摄政王府和韩府命定的缘分啊!”
沈萧逸听到“阿楚”二字,抬头盯着韩琼,想要生吞了他,让人不寒而栗。
韩琼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,连忙跪下:“王爷,是臣僭越了。韩府怎能与王府相提并论?若是能仰仗王爷您一点点,那真是我韩琼三生有幸。”
楚袖连忙看向沈萧逸:喂,我让你回府给我当靠山,你搁这撒什么气?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方式吗?你不让我被怀疑就算好的了。。。
沈萧逸起身俯视着跪在地上颤抖的韩琼,“韩大人,本王可没有生气。你的妾室,本王很欣赏。”
说罢,他又看向楚袖,“楚姨娘,虽是韩家妾,但靠山是我摄政王府。”
楚袖难掩笑意,她得意极了。她扶起韩琼,“老爷,王爷都说了没有生气,您快起来吧。”
韩琼笑呵呵地站起来,踉跄了几步,差点倒在后面。
宋程安看了眼楚袖转而便注视着沈萧逸,她总觉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