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府外,顾七拉着沈萧逸,自顾自地说道:“王爷,你就让我看一眼韩昭,就一眼。绝对不耽误正事。”
沈萧逸无奈地看着他,“快点吧。孤狼还等着呢。”
顾七扑的一下跳上院墙,他趴着,四处张望。
远远瞧去,第一眼便看见正中间最大的院子里,站着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,偶尔弯腰偶尔颔首偶尔凌波微步。
似是听到了唱声。
“咦?这是唱戏的?这韩大人倒是有雅致。”
“顾七,你看够了没?”
顾七摆摆手,“我都还没看到韩昭呢!不过这好像有人在唱戏,你听到了吗?”
“我没心思跟你耗。我走了!”
顾七凑近看着,只觉这身影如此熟悉,直到楚袖转过来。
“是她!竟然是楚袖。”顾七惊讶得拍了拍院墙,一阵酸痛。
仅仅是一瞬,沈萧逸便趴在了院墙上。
他仔细地听着,虽然模糊,但每个词儿他都能听明白。
“这是《牡丹亭》。”
顾七挠挠头,“牡丹亭?”
“女子在闺院中被束缚身心和自由,想来这韩府于她,只是画地为牢。”
“王爷,你可真了解她啊。”
宋程安扶着头上华贵的珠翠步摇走了出来,“楚姨娘,你这声音太小了。我听不到啊”
楚袖笑了笑,“夫人,不是您怕吵,把我从兰庭院安排到了这里来,不就是想让全府的人觉得我低贱吗?唱伶人乐妓们爱唱的曲。”
“楚袖,你就是韩家的一条狗。你以为你是谁,还敢欺压到我头上。你呀,就只配唱这些东西,供人取乐,天生的下贱坯子。”
楚袖愤怒地盯着她,“你可知这些戏曲的背后是女子凄惨的命运和勇敢的抗争。宋程安,你想来羞辱我。我偏不。”
“你,你!”
宋程安气地要打她时,楚袖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你还想打我?”
顾七咬牙切齿,一怒之下又拍了拍院墙地瓦砖,“王爷,这韩夫人可真是欺人太甚!”
他跳下院墙,从大门硬闯了进去。仆从们一路跟着他,拼命地拦着。
楚袖看到顾七来时,立马将她握紧的宋程安的巴掌打给了自己。
“痛,好痛!”她瘫在地上,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。
沈萧逸像个局外人一般饶有兴趣地看着,“倒把自己装得像个趴儿狗。”
宋程安看到顾七来势汹汹,吓得连连后退。“又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