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太妃激动得拍桌站了起来,指着沈萧逸,“你,你!你要气死我!”
“三日后你要是不给我带个女子回来,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沈萧逸无奈地摇了摇头,吩咐房妈妈,“照顾好太妃。”便欲离开。
只见吴太妃向石柱跑去,“阿逸如今也不听我的了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。就让我的血给这石柱染些颜色,总比我死了还见不到我的孩子穿婚服的样子。”
沈萧逸回头连忙拦住她,“母亲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“你答应还是不答应?”
“儿臣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吴太妃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,满意地看着他的逸儿,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逸儿明白为娘的心。”
房妈妈在一旁笑着,“太妃,这下您该放心了。您啊,就等三日之后,见您未来的儿媳妇了!”
吴太妃笑得合不拢嘴,“去,去库房拿出最好的簪子,还有玉坠,对了,还有前些日子藩国进贡的红珊瑚手钏。”
楚袖和韩昭、月白出府闲逛时,只见满街上的女子额间都贴着玉兰花。
“阿袖,这怎么…”
韩昭看了看楚袖额间的玉兰,“阿袖,为何所有女子皆妆扮花钿,还都是玉兰?”
楚袖不解地看着周围的女子,“我也不知。”
月白突然说道,“这不一样!阿袖额间的玉兰花很小,且并非贴上去或画上去的,只是以银粉描廓。而其他人都是贴着或画着的整朵玉兰,还有那么艳丽地点缀。哪有我们阿袖的好看?”
楚袖捂嘴笑了笑,“你啊,着不同的玉兰花钿,自各有风情。各花入各眼罢了。”
韩昭摇了摇头,“不对,我感觉这件事太过诡异。阿袖,难道是之前施粥你的行为传遍了上京,大家纷纷效仿?”
韩昭很快又摇了摇头,“也不对。这贵女们怎懂流民之苦,更不懂阿袖的善举,又怎么效仿?”
楚袖拍了拍她们二人的肩,“你们啊,就别猜来猜去了。就这么看,还挺有趣的,可以欣赏到不同的样式。”
回到韩府后,楚袖便被请到了兰庭院。
“阿袖,我陪你去。”
桂妈妈推开韩昭,一字一顿,瞪着眼说道,“夫人说了,只要楚姨娘一人前来。”
楚袖望向韩昭,“我一个人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