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府
“王爷,你一定想不到那韩家女的身份。”
“韩家只有一个庶女,并未及笄。而韩家主母是宋家嫡女,哪有她这般胡搅蛮缠。”
“王爷,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。这女子,是韩家妾室,楚袖。刁蛮狡猾得很,属下今日算是见识到了。”顾七顿了顿,“王爷,她这分明是刻意接近你,怕是不简单。”
“此女的心,可不在帷帐之内。”
“王爷,属下还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说。”
“王爷,那柳小姐给您递来的茶杯里有药,你既然提前就备好了解药,又为何让她以为自己得逞了呢?”
“这柳双双倒是心思简单,但却容易被人利用。那幕后之人无非是想捉奸在床,让我不得不娶了这柳太傅的孙女。”
“幕后之人?难道非是皇帝?前些年皇帝一直往摄政王府安排人,不过都被属下赶了出去。现在竟想着用这招,真是阴损。”顾七突然张大了嘴巴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
“哦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。怪不得我在外面防守的时候那边迟迟没有动静,反而是王爷你出来以后,在回府路上才有大批刺客。这若是柳双双得逞了,想必就没那场刺杀。”
“顾七,本王一旦踏出大慈寺的门,他们便准备动手了。”
沈萧逸站起来拍了拍顾七的肩膀,“你以为毫无关系的两件事,却恰恰有着最直接的关联。”
“可是王爷,既然你假装中药,那便将计就计,把事情闹大,众人只会说柳小姐勾引未遂。为何你又走了出来,不不不,是跳了出来,还…还抱着一个女人…”
“本王并没有想管她,是她一把迷药迷晕了柳双双,又央求我带她出去。”
顾七看着房梁顶,“顺带让她上了马车?”,“哦,不对,是她自己跳上了马车。”
“顾七,你给我出去。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?”
韩府
自从那晚顾七作证后,府里的下人对楚袖态度明显好了很多。
“阿袖,你竟然短短几个月,就成为了‘贵妾’。”
楚袖摸了摸月白的手,“我答应过你的,我不会让我们再过受苦挨饿被人虐待的日子了。”
“阿袖,怪不得那天那两锭金子给了郎中后,你一定都不心疼。对了,阿袖,韩夫人现在被禁足在院子里,怕是她要更记恨我们了。这禁足时间一过,怕是不敢想会发生什么。”
楚袖眼神犀利,她紧紧盯着月白,“月白,人不能瞻前顾后。既然做了,一步步都得走好,而不是徒生担忧。”
“我明白了阿袖,我也会很快成长起来,为你分忧的!”
楚袖摸了摸月白的头,“月白啊,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我只希望你开心平安地活下去,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去,去见一见这韩府唯一的子嗣。”
“你是说那个庶女?阿袖,我听府里下人们说,她一直被韩夫人虐待,非打即骂。”
楚袖眼神悲悯,“无父无母,一介孤女,在这虚伪冷漠的韩府,苦了她了。”
月白疑惑地看着阿袖,“无父无母?韩大人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”
二人到了后,楚袖抬头望着“悲风轩”,悲风地动三百里。这样凄惨的童年,她明白其中的苦楚和心酸。
悲风轩里,一个女子躺在石椅上,闭着眼。她身着浅粉色襦裙,腰间束着一条浅绿色系带,没戴任何首饰,素净却不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