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房间内,熏烟袅袅升腾,如梦似幻。
只见那一道丰腴曼妙的剪影在曦光中上下起伏,九条雪白的狐尾恍若绸缎交织缠绕,于半空中轻轻摇曳,散发着妖异的美感。
许是觉得鸭子坐的姿态让双膝有些不舒服,眼前的妖娆美妇人便换成了蹲姿。
她这一换,臀部便从足跟上抬了起来,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大腿分得更开,膝盖弯折着压在床榻上,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。
随着她起身再坐下的动作,那根阳物便整根整根地从她蜜穴里拖出来,又捣进去。
她穴里的嫩肉早被肏得又软又湿,每次吞吐都翻出一小截嫣红,像朵被雨打蔫的花。
宁清秋小腹绷紧,肉棒在她穴里跳得厉害。
她里面又滑又紧,湿得像一锅烧化的蜜,龟头每次顶到最深,都像撞进一团温热化不开的软脂里。
她蹲着,两条腿打开得极开,从交合处到腿根,白花花的肉和薄透的肉丝全裹在一起,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把丝袜浸得透亮,像在雪白的肌肤上刷了一层油。
只不过一只丝足上踩着金丝凤纹高跟,另外一只上却没有,这一细微的不协调,反倒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。
她每次抬臀,那支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蹬着床面,鞋跟陷进被褥里,脚背绷得像一张弓。
另一只没穿的丝足则踩在宁清秋大腿边上,五根脚趾蜷得发白,把薄如蝉翼的丝袜都勾出细细的褶。
她这样蹲着,肉丝袜口就紧紧勒在大腿根,那圈白花花的软肉被挤出两节,像熟透的糯米糕从丝袜里漫出来。
半裹在娇躯上的金缕帝裙如流云垂落,显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。
原本就硕大的白团儿被紫纱抹胸托起,更显巍峨挺拔,恍若两座引人朝圣的雪山。
那对乳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,在抹胸里沉甸甸地晃,每一下都像要从中满出来。
薄薄的紫纱被汗水浸得发透,乳尖的形状已经清晰顶出,两点嫣红若隐若现。
她蹲起的姿势让胸脯更加高耸,那幽深的沟壑在晨光里白得刺眼,像一道让人想一头栽进去的雪谷。
她身上那件金缕帝裙早已滑到臂弯以下,整片后背光裸着,只有几条紫纱细带横过背脊,被汗水黏在皮肤上,像被揉碎的花瓣贴在那里。
细窄如蛇的腰肢曲线收紧,沿着平坦的腰腹往下蔓延,与丰腴的臀胯勾勒出了性感如蜜桃般的诱人轮廓,彰显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。
腿上还穿着吊带冰蚕肉丝,紧紧贴合着玉色的肌肤,大腿处的丰腴腿肉因为膝盖弓起被勒得紧紧的,隐约可见一线。
她每次抬臀再坐下,那吊带袜口就跟着在腿根处上下摩挲,把那一圈白花花的腿肉勒得泛起红痕。
两瓣臀肉贴着他小腹,每一次落下去都压得又实又绵,像两块刚蒸透的糯米糕,热乎乎地裹着他,又软又弹。
交合的地方早已湿成一片,肉丝袜口都浸得半透明,贴在她耻骨上,把她的形状和他留在她体内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。
她穴口那两片肥厚花唇已经被肏得翻开,里面露出水红的嫩肉,一圈一圈地咬着肉棒。
“小清秋是想莘姨穿上这只高跟鞋呢,还是不穿呢?”
她说着,臀又往下沉了沉,用蜜穴深处最软的那块肉去磨他的龟头。
她里面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四面八方裹着他,又热又紧,像要把他整根都往更深里吸。
她的声音又软又媚,偏还带着笑意,像明知故问,又像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。
她那对狐狸耳朵在晨光里抖了抖,粉嫩的内廓被照得几乎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