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埋在里面,不肯出来,只一下一下地小幅度顶着,像要把最后一滴也留在最深处。
过了许久,她的呼吸才从高处慢慢落下来。那九条尾巴不再紧绷,软软地搭在两人身上,偶尔抽动一下。
她的脸埋在他颈窝,睫毛扫着他的皮肤,又湿又痒。宁清秋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,把她抱得更紧。
房间内,熏烟袅袅。
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,落在了床榻上,映照出了妖娆美妇人熟媚迷人的脸蛋。
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,感受着那炙热的柔情,她不由搂住了他的脖颈,眼帘下盈盈秋波荡漾着,既是蕴含着魅惑,又交织着柔情蜜意。
“小清秋你说以后我们三人之间的辈分该怎么算?”
三个人,自是值得她和宁清秋以及宁汐。
“各论各的!”
宁清秋面含笑意,缓缓将她抱起,彼此间四目相对。
随着九条雪白狐尾交织间,荡起了沁人心脾的馨香。
三千青丝随风轻漾,两只粉嫩的耳朵不时颤动一下。
那不经意间散发的幻惑香艳,勾得人喉咙发痒。
夙莘伏在宁清秋的怀里,柔唇轻轻贴着他的耳侧,淡淡的热气呼出:“你的意思是,你继续称我为‘莘姨’。”
“我与师姐依旧是如以往一般?”
“是这样!”
宁清秋点了点头,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,即便隔着金缕帝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熟润腴美。
“我总觉得有些愧对师姐。”
夙莘脸颊晕染着酡红,妖媚的脸颊随着纤柔的雪颈而仰起而微抬,展露着她那妖娆腴美的曼妙身姿。
明明是托她照顾这个孩子。
结果却让彼此之间的感情变质了。
虽然她很享受这种既有亲情,又有男女之情的爱意,但却未想过师姐知晓了会不会接受。
毕竟,在宁汐眼里,洛卿颜才是她内定的儿媳。
宁清秋见一向妩媚妖娆的美妇人露出了这般忧虑的一面,忍不住将她拥紧了一些:“莘姨是怕母亲不同意?”
夙莘轻嗯了一声,下意识地贴近他的胸膛,与他耳鬓厮磨着。
随着浅浅的呼吸间,精致的锁骨微微律动着,饱满的胸脯好似压枝蜜桃,撑得细窄的腰肢略微紧绷。
透过金缕帝裙裙摆,冰蚕肉丝上的吊带紧紧贴合着肌肤,时而紧绷,时而舒缓,令得那妖冶的臀胯曲线如同连绵起伏的山川!
“为何不同意?”宁清秋哑然失笑,旋即忍不住打趣道:“莘姨待我那么好,又是母亲的师妹。”
“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,莘姨成为我的妻子,不是刚刚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