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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停在地砖边缘。
铺子里只剩下林悦的抽泣声。
我妈扶着柜台,嘴唇哆嗦:“建国,你说什么死人?”
二叔额头冒汗,眼神乱飘:“我吓他的。地下老鼠多,别乱开,容易塌。”
老椅子在我耳边骂:“怂包,二十年了还是这副样子。”
我低声问:“里面真有死人?”
林悦看着我:“明远,你到底在跟谁说话?”
我没理她,掀开地砖。
下面是一道窄窄的铁门,锈得发黑。
铜钥匙拧了两圈,锁开了。
一股潮味冲上来。
丈母娘捂着鼻子:“这什么味儿?”
二叔突然转身就跑。
我早防着他,抄起磨刀皮带甩过去,缠住他的脚踝。
他整个人扑倒在门槛上,下巴磕出血。
金链子男人想扶他,被老街对面卖豆腐脑的张姨堵在门口。
张姨拎着汤勺,后面跟着几个邻居。
“陆建国,你又来欺负嫂子?”
二叔骂:“关你屁事!”
张姨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当年你爹下葬,你偷他柜子里的钱,我可看见了。今天还敢来抢铺子?”
邻居们七嘴八舌围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