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你吧
秦梦桃倒也不是非要和叶琴作对。
可谁让那日赏花宴对诗一事,与叶琴结下了死梁子呢。
秦梦桃只要想起这件事,就恨不得冲上去,撕了叶琴那张假面。
春日赏花宴,众才女齐聚对诗比拼,叶琴所作诗篇清丽绝佳,碾压众人,风头无两。
唯有心直口快的秦梦桃,当众直言叶琴诗风老练,绝非她一人所作,大概率是旁人代笔作弊。
此言一出,当即引来叶琴一众追随者的群起嘲讽,句句讥讽她技不如人、输不起、恶意抹黑叶琴。
她秦梦桃,堂堂吏部侍郎之女,从未受过这般屈辱,颜面尽失。
她瞧见过叶琴所作之诗,和赏花宴上的,差得远了。
分明就是作了弊,却不肯承认
自此,秦梦桃便记恨上了叶琴。
今日远远望见叶琴聚众欺人,秦梦桃本就是特意赶来寻她晦气。
她帮谢雨,可不是什么怜悯,只是单纯想恶心叶琴。
想拿捏谢雨做她的软肋,胁迫她退让?
简直可笑!
秦梦桃不理会叶琴的暗藏深意的眼神,当即侧首,对着身侧贴身伴读沉声吩咐。
“速去禀报学正,就说太学璧池旁,学子聚众斗殴、扰乱学风,情节恶劣,请学正即刻前来处置。”
伴读躬身领命,不敢耽搁,转身快步离去。
叶琴瞳孔骤然一缩,寒意蔓延全身。
与此同时,太学西侧,一处僻静的幽暗暖阁。
此地远离学堂课业区域,是座废弃的旧院。
常年无人踏足,蛛网密布,尘埃堆积,光线昏暗阴冷。
偌大的主殿,空旷死寂。
空气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药腐交织的诡异气息,沉闷压抑。
正中央摆放着几张冰冷的木台。
漏入的光线,隐约可见,台面上静静伫立着几具毫无生机的躯体,气息死寂,皮肉苍白僵硬,早已没了活人的气息。
谢知寒垂眸,立于木台之侧,灰色的瞳孔,静静望着某处,不见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