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这么认为
谢雨脚步一顿,心头微凉。
谢长夏偏头看她,丝毫不知收敛:“怎么?我说的不对吗?”
言语刻薄,句句嘲讽,明目张胆的鄙夷看不起。
谢雨本无意与他争执,也习惯了他的傲慢偏见、居高临下。
可他偏要无事生非,肆意羞辱她。
那谢雨也不会惯着他。
谢雨压下心头不快,没开口争辩,只是,在路过谢长夏身侧时,抬脚刻意重重往下一踩。
一声闷响。
沾满细碎尘沫的鞋板子,精准无误地踩在谢长夏一尘不染的雪白锦靴之上。
清晰的深色鞋印,印在光洁精致的靴面,十分突兀的痕迹。
谢长夏瞳孔骤缩,浑身僵硬。
洁癖发作和自满傲气被狠狠冒犯,滔天怒意顿时涌上心头。
“谢、雨!”
他咬牙切齿,嗓音阴沉,满含戾气,猛地起身就要发作。
谢雨得手之后,脚下生风,一溜烟就冲了出去。
转眼便混入孩童之中,消失在视线里,只留一阵凛冽寒风灌入屋内。
远远的,还能听见孩童们热闹的笑闹声。
屋内,谢长夏看着自己靴面上脏污的鞋印,胸口剧烈起伏,怒火熊熊燃烧,气得脸色铁青。
长这么大,他还从未受过这般委屈羞辱!
一个从乡野捡来的臭丫头,竟敢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冒犯他、挑衅他!
“很好。”
谢长夏满心戾气,脸色阴沉得吓人,眼底翻涌着恼羞成怒的戾气。
一旁的谢知寒安静端坐,手持汤勺,慢条斯理地喝着碗中热粥,姿态从容,神色淡漠无波。
全程旁观了一切的秦箐箐,掩唇哼笑。
不亏是她的梦中闺女,干得漂亮。
瞧把他气得都要跳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