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在说笑
“我不听你放那些狗屁话!”
秦箐箐也不惯着谢长夏,松手,叉腰。
“小雨入了这的门,便是我秦箐箐的女儿,是你们的亲妹妹。我管你认不认的,不认也得认!”
“我也绝不会赶小雨走。”
“谢长夏,你最好安分些,再敢私下对小雨动歪心思,休怪我不给你留情面。”
温柔褪去,只剩严厉的警告。
谢长夏看着娘亲毫不松动的态度,又看了看谢知寒淡然看戏的模样,哭得更凶了。
他总算明白。
多说无益,娘亲偏心,大哥护短。
这家里,早已没有他的立足之地。
谢长夏抹着眼泪,不再看二人,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出去,力道极大地甩上门。
“砰!”
厚重木门重重合上,震得屋内尘土微扬,满是少年人极致的愤怒与抗拒。
秦箐箐大喊:“一刻时后出门,别想着你发脾性就能躲过去!”
屋内安静下来。
满地的碎瓦散落,狼藉不堪。
秦箐箐气得胸口起伏,低声怒骂:“简直无法无天!越来越放肆了!”
谢知寒蹲在地上,捏着竹笔,去挑缝隙里的毒虫,淡淡开口:“他不会轻易罢休的。”
他的好弟弟心性偏执自负,记仇又执拗。
今夜之事,只会让他嫌隙更深,往后针对谢雨的事端,只多不少。
“娘亲,我不能时时盯着他。”谢知寒抬眼,温吞说道。
说风凉话般的语调,惹得秦箐箐瞪了他一眼。
谢知寒以为娘亲没听懂,又补充道: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没及时发现,妹妹说不定会在我们不知道的角落,悄悄死掉。”
他表情严肃,仰头:“母亲,你不想想办法吗?”
秦箐箐当然知道,她闭了闭眼。
这两个儿子,没一个让人省心的。
谢知寒不知疲倦地喊:“母亲?”
秦箐箐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怒火:“我知道怎么做!”
“还有,不准喊我‘母亲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