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脆响接连响起。
飞刀尽数落空,深深嵌入桌上的漆黑瓦罐上,力道太重,直接将厚实的瓦罐给击碎。
瓦罐碎裂成片,罐中数十只漆黑毒虫瞬间四散逃窜,密密麻麻爬满桌面、地面,朝着各个角落钻去,模样阴森骇人。
谢知寒看着自己辛辛苦苦驯养了一月有余的六尺毒虫,尽数跑走,灰眸一暗。
他回头,朝谢长夏看去:“你在找死吗?”
谢长夏也是满心郁气,阴沉着脸回以:“我还会怕你不成!”
谢知寒捏了捏指骨,气笑:“很好。”
两两对峙,杀意泄露,谁也不服谁。
屋内一片狼藉,戾气丛生。
眼看两人天雷勾地火,要打起来。
“够了!”
秦箐箐抬手,厉声喝止。
她挡在兄弟两人面前,温婉的面容因为动怒,表情有些扭曲。
谢长夏:“娘亲”
“啪!”
秦箐箐反手一巴掌,将谢长夏到嘴边的话,扇了回去。
“我说了,够了。”秦箐箐捧住他泛红,肿起的小脸,温柔地擦掉他嘴角溢出的鲜血。
谢长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再一次尝到口腔溢出的血腥味。
他心头的怒火,仿佛被一盆凉水,瞬间浇灭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,他委屈地看着秦箐箐。
秦箐箐面无表情:“现在可以回答我上次问你的问题了吗?”
谢长夏哽咽着流泪,泣不成声。
秦箐箐:“我再说一遍,你是哥哥,本该爱护妹妹,知道吗?”
谢长夏胸口剧烈起伏,泪眼模糊之下,还是不甘与戾气。
此时,他也不敢再肆意妄为。
谢知寒旁观了一出好戏,神色薄凉。
他垂眸看向满地逃窜的毒虫,蹲下身,指尖轻轻一捞,精准捏住一只想要逃窜的黑虫,微微用力,毒虫在他掌心炸开。
谢知寒盯着满手的黏液,随后抬头,淡淡开口:“如你所见,便是全部真相。”
“昨夜他持刃潜入小雨的房间,意图行凶杀人。我出手封他经脉,只是为了护住小雨。”
他在秦箐箐的怒火上,又轻轻添了一把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