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永远也不会认她当我妹
无论此时谢雨的心里如何的惊涛骇浪,秦箐箐也无瑕理会了。
她单手拎着浑身发软、眼底满是戾气的谢长夏,不容他挣扎,强硬拽着他快步走出谢雨的房间,顺道反手带上房门。
门扉合拢,隔绝了谢雨的视线。
直至远离东厢房。
谢长夏勉强站稳身形,可双腿依旧酸软无力,浑身气血不畅,一夜的憋屈和怒火,更是无从发泄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眼底恨意滔天,满心都是谢知寒暗算自己、让他当“众”受辱、像个傻子一样站了一夜的仇怨。
秦箐箐沉着脸,直接将他拽进谢知寒的厢房。
推门而入时,屋内,谢知寒早已起身。
少年端坐案前,窗几明亮,衣衫整齐,身姿清挺,神色淡然自若。
桌上摆着一只漆黑的瓦罐,罐口微敞,数只通体漆黑、细如发丝的毒虫,正在罐中缓缓蠕动,阴森诡异。
他指尖轻点罐口,专注观察毒虫习性。
晨光落在他清冷侧脸上,平和静谧。
秦箐箐反手关上房门,脸色沉了下来,眼神冷冽逼人。
她转身走向桌前的谢知寒,语气严肃:“小寒,小夏身上的银针,是你动的手脚?”
谢知寒闻声,缓缓抬眼。
灰黑色的眼眸淡漠平静,不见半分慌乱,坦然迎上秦箐箐审视的目光,轻轻颔首:“是我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不远处缄默难言的谢长夏,又说:“不过,你最好先问一下他都做了什么。”
秦箐箐随即转头,看向身侧脸色铁青、浑身阴郁的谢长夏,眼底满是愠怒,沉声质问:“你呢?昨夜拿着匕首潜入小雨房间,想做什么?”
她平日里纵容几个儿子的性子,任由他们肆意生长,可伤害她新得来的闺女,显然触及她的底线。
谢长夏瞧着谢知寒那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的模样,就浑身气血翻涌,僵立一夜的寒意与侮辱还缠在心里。
他将怨气尽数对准谢知寒。
都怪他多管闲事!
谢长夏眼底戾气翻涌,一言不发,手腕骤然翻转。
三道寒芒瞬间从袖中发射而出,速度快如闪电,破空有声,直奔案前的谢知寒而去。
是暗藏在袖中的三柄小巧飞刀。
刃身锋利,招招直取要害,狠戾至极。
“谢长夏!”秦箐箐伸手阻拦时,俨然已经迟了。
谢知寒眸光微抬,反应速度也是极快,仿佛已经应对了这般情况千万次。
身形从容后仰,腰身发力,起身利落地避开了那三道凌厉飞刀。
“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