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受够了
谢雨咬着酥脆的葱油饼,腮帮子鼓得圆滚滚,扒着车帘子往外张望。
谢长夏背对着她,坐在车夫身侧,衣衫被沿路风尘吹得微微翻飞。
一张俊脸冷沉沉的,察觉身后动静,回头瞪了谢雨一眼。
那模样活像是要出了谢雨似的
谢雨有娘亲撑腰,见状,非但不收敛,反倒故意举起手中油饼,隔着帘子朝他晃了晃,唇角扬得老高,眼底满是得逞的狡黠。
秦箐箐见她半边身子都探了出去,将她拽了回来。
用锦帕擦去她唇角沾着的油星,轻声嗔道:“坐好。”
谢雨含糊应了一声,嘴里嚼着饼,像是闻到什么,她将锦帕拿在手里,又闻了闻。
“娘亲,这是什么味儿?”
怎么闻着好像是药材掺杂着血腥味?
又是血腥味?
谢雨一脸警觉和怀疑。
秦箐箐浑身一僵,摸了摸右边的袖口。
哦豁。
拿错了。
这帕子好像刚擦过新鲜药人身上的尸油。
多多少少沾了点什么
“啊,这个啊”秦箐箐犹豫着怎么糊弄过去。
一旁看得分明的谢知寒,意识到什么,笑了出声。
谢雨懵懵地扭头看了过去,咂了咂嘴:“这帕子的味道怎么咸咸的?”
谢知寒伸手,抢过她手中剩余的半块油饼,慢慢咬了一小口,说道:“嗯,的确是咸。”
谢雨:?
“哥哥,那是我的饼。”
谢知寒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不吃吗?”
“我现在想吃了。”
谢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