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期待的
谢雨被丢上车,趴在牛车上,心里郁闷不已。
谢长夏站在原地,好不容易将衣裳上的稻草拍打干净,发丝却还是乱糟糟的。
脖颈间还卡着细碎草屑,洁癖发作的他,已经开始呼吸困难,险些要当场窒息了。
谢雨看他憋得整张脸通红,急得都要跳脚了。
不免觉得奇怪。
至于吗
不就是几根干稻草
谢长夏瞪了眼,一脸无辜的谢雨,眼底杀意翻涌,戾气满德溢了出来。
可当着爹爹的面,他不敢再造次,只能咬牙,将杀意压在心头。
这笔账,他记下了!
兄妹两人打打闹闹,显然还欠缺时间磨合。
谢无衍揉了揉眉心,视线落在定定站在原地不动的谢长夏身上。
谢长夏梗着脖子,嫌弃得不行,说什么也不肯上牛车。
最后,还是早已摸清自家儿女的性子,也早料到龟毛的二儿子断然不会屈尊坐农家牛车的亲娘秦箐箐,提前备好了车马。
看到干净的马车,谢长夏总算是勉强松了口。
上车前,他冷冷睨了谢雨一眼,冷哼了声。
看着二哥装模作样地弯腰坐进马车,谢雨撇了撇嘴。
切。
分开走也好,省得以后每日去太学,还有被他处处针对、处处找茬。
至此,出行分歧解决。
老旧的牛车微微晃动一下,轱辘转动,碾过乡间土路,朝着皇城太学的方向缓缓驶去。
晨风徐徐,吹散了空气的喧嚣,带着乡间草木的清香。
牛车一路颠簸前行,气氛格外安静,无人言语。
谢雨坐在中间,前边是慵懒散漫赶车的爹爹,左边是清冷寡言的大哥。
她微微侧头,悄悄看向谢知寒。
几日未见,大哥还是那般模样,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