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座一间隐密的高级和服租借店内,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樟木与正绢布料的味道。
“主人,这是今晚的脚本,请您务必在晚餐前背熟。”
沫渝跪在更衣室的榻榻米上,双手呈上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。
随后,她从黑色的绒布袋里拿出一串金属拉珠。
六颗直径递增的圆球由细钢索串联,在室内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银光。
任廷接过纸条,扫了一眼上面那些充满支配意味的词汇,手指略显僵硬。
为了这场“银座最后晚餐”,他被要求必须展现出绝对的冷酷与掌控,不能有丝毫的温情。
“这台词…我会尽量背起来。”任廷看着那串沉重的珠子,“一定要现在塞吗?”
“和服一旦穿好,就再也碰不到了我的下体了。”沫渝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虔诚,她主动分开双膝,仰头看着他,“请主人现在就封印您的奴隶。”
任廷蹲下身,每一颗金属球体推入肛门窄缝时带来的撑开感都清晰可辨。
当最后一颗最大的球体被彻底吞没,沫渝的脚趾因极度的酸麻而紧紧扣住榻榻米。
随后,两名穿着制服、神情专业且目不斜视的更衣师推门而入,开始在那具塞满了秘密的身体上叠加层层的正绢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银座四丁目的巷弄,空气里渗着初夏微湿的柏油味。两侧大楼拉出的阴影压在路面上,石板路被洗得发亮。
沫渝穿着高级和服,浅灰色的正绢布料隐约透着丝绸特有的光泽,大朵大朵的白牡丹在袖口与裙摆处盛开。
她盘起的发髻用一支珍珠发簪固定,露出的后颈曲线在微弱的路灯下白得晃眼,姿态端庄优雅。
但在那层层堆叠、严谨扣合的和服领口内侧,皮革项圈的边缘磨蹭着娇嫩的皮肤。
她每走一步,体内的金属珠子就会随着和服窄小的下摆而产生剧烈撞击。
只要她稍微低头,下腭就能感受到那圈象征奴隶的冰冷与坚硬。
任廷走在身侧,黑色西装裁剪得体。
他没有牵她的手,只是保持着半步的距离。
这种距离在银座的街头看起来像是相敬如宾的爱侣,但在沫渝眼里,那是主人对私有财产的无声监控。
推开那扇沉重的木质格栅门,玄关处飘来淡淡的檀香味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穿着深色和服的女将跪坐在榻榻米上,额头贴近地板,声音轻柔如水。
沫渝微微欠身回礼,动作优雅得挑不出瑕疵。
她在女将的引领下,踩着碎步走上木质长廊。
和服下摆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,每走一步,大腿根部就会感受到和服内衬的束缚。
进入名为“清泉”的私密包厢,纸窗外是细心打理的小型枯山水。任廷向女将点了点头,待房门关上,空间内只剩下空气清净机细微的运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