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名为“清泉”的私密包厢,纸窗外是细心打理的小型枯山水。任廷向女将点了点头,待房门关上,空间内只剩下空气清净机细微的运作声。
“跪下。”任廷站在桌旁,声音不大,那是他在心中复习了无数次的开场。
沫渝没有迟疑,裙摆扫过榻榻米,双膝并拢,脊椎挺得笔直。她仰起头,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,眼神里闪烁着不安与期待。
“和服很漂亮。”任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冷淡得像是变了一个人,“但穿上它,你就变成了不能随意动作的精致玩物。”
这些话,是沫渝在出发之前要求任廷到现场要说的台词,任廷好不容易才背起来。
看着沫渝那双因激动而略显湿润的双眼,他知道自己没有忘词,气氛维持得很好。
“不准乱动,也不准发出声音。”任廷拉了拉领带,坐到桌前,“维持你名门系花的优雅,直到晚餐结束。”
房门外传来轻巧的脚步声。
沫渝迅速调整坐姿,双手交叠在膝头。女将端着盛放前菜的漆器木盘推门而入,开始介绍今晚选用的鹿儿岛黑鲔鱼与季节鲜蔬。
任廷拿起手机,手指在萤幕上滑动。
体内那串金属珠子突然爆发出剧烈的震动。
这不是普通的跳蛋,而是针对深层神经设计的高频感应器。
球体在狭窄的肛门腔道内疯狂撞击,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搅动她的理智。
“这道鲔鱼大腹,入口即化…”女将温和的声音在耳边绕着,高级料亭连会讲中文的服务员都有。
沫渝的指甲陷入了大腿的布料里。
她感觉到那串拉珠正试图从体内滑出,却又被和服紧凑的剪裁给挡了回去。
强烈的尿意与快感交织在一起,冲刷着她的脑腔。
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。
“吕小姐,这款清酒是我们店内的私藏,您要尝试看看吗?”女将端着精致的小酒杯靠近。
沫渝抬头。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,眼神迷迷,瞳孔因过度的刺激而缩小。她看见女将那双充满敬意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。
“好的…麻烦您了。”她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与颤抖。
接过酒杯时,指尖触碰到了女将的手。
对方的体温让沫渝产生了一种近乎亵渎的反差——这位年长的女将正在服侍一位优雅的贵客,而这位贵客正被主人玩弄到崩溃边缘。
任廷悠闲地啜饮着清酒,目光冷淡地扫过她那双因忍耐而微微发抖的双膝。
震动频率再次切换,改为了一种缓慢却沉重的律动。
每一击都像是要敲碎她的自尊,将她那身昂贵的和服撕成碎片。
沫渝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渗出,打湿了丝质的衬裙。
她只能维持着那副完美的大和抚子坐姿,在极致的文明中感受着自己正沦为一头发情的野兽。
整场晚餐在精致的器皿与体内疯狂的跳动中缓慢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