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舰岩的惊喜过后几天,两人约在学校附近的一间咖啡厅碰面。
吕沫渝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喀什米尔羊毛毛衣,搭配一条剪裁俐落的黑色西装宽裤。
她的长发用一个珍珠发夹简单地挽在脑后,露出干净的后颈。
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个准备去美术馆看展览的千金小姐,气质无可挑剔。
傅任廷喝了一口冰美式,视线落在她那件把锁骨遮得严严实实的毛衣领口上。
“你那天在车上说的衣着规范,”傅任廷放下玻璃杯,看着她的眼睛,“是认真的吗?”
吕沫渝拿着小汤匙搅拌着面前的热拿铁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我从小到大,衣柜里的衣服都是这种风格。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毛衣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气质。高雅。端庄。顶多在参加晚宴的时候,穿那种微微露出一点肩膀的礼服。长辈喜欢看我这样穿,朋友觉得我很适合这样穿,连我自己都快要相信,我天生就是这副模样。”
她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她外表极不相称的狂热。
“但我其实很羡慕那些女孩子。”吕沫渝的声音压得很低,怕被隔壁桌的客人听见,“那些敢穿着网袜、穿着深V领、穿着紧身皮裙走在路上的女孩子。她们看起来好自由,好狂野。我也想变成那样。”
傅任廷靠在椅背上,表情有些不解。
“想穿别种风格,就去买啊。”他用直男最简单的逻辑回应,“你自己有零用钱,也有信用卡。网购这么方便,想尝试什么款式直接下单不就好了?没有人会拦着你。”
吕沫渝苦笑了一下,放下手里的汤匙。
“任廷,你不懂。那种从小被灌输的习惯,已经变成一种制约了。”她的手指在咖啡杯边缘轻轻摩擦,“每次我站在那些性感的衣服面前,或者在购物网站上看到那些布料很少的款式,我心里就会有一个声音跑出来。那个声音会告诉我,吕沫渝,你穿这样太不知羞耻了。你是一个好女孩,好女孩不能穿成这样。”
她抬眼看着傅任廷,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深深的依赖。
“那是一道我自己跨不过去的墙。只要那个购买的决定权在我手里,我就永远只会买这些安全、无聊的衣服。”
吕沫渝伸手越过桌面,轻轻覆盖住傅任廷的手背。
“所以我需要你。”她语气诚恳,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委托,“我希望你来接管这件事。我希望你运用主人的权力,强制规定我每天该穿什么。只要是你命令我穿的,不管是多么暴露、多么羞耻的衣服,我心里那个『好女孩』的声音就会被压下去。因为那不是我自己选的,那是主人的命令。奴隶只有服从的资格,没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傅任廷看着她。
他开始明白这场游戏对吕沫渝的意义。
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,更是心理上的解脱。
她需要他扮演那个强势的独裁者,来打破她身上的无形枷锁。
“好。”傅任廷反握住她的手,“今晚我去你家。我们把这件事定下来。”
晚上八点,傅任廷把车停在吕沫渝家楼下的地下停车场。
这是一栋位于大安区的高级住宅大楼。这不是傅任廷第一次来,但每次踏进这个空间,他都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电梯门在顶楼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一整层的宽阔空间。玄关的地板铺着大理石,客厅里摆着昂贵的皮沙发。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扩香瓶味道。
一切都非常干净。非常整洁。
但也非常安静。
傅任廷换上拖鞋,跟着吕沫渝走进客厅。
整层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