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……无边无际的痛楚,如同黑色的旋涡,
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意识。
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,
每一次的拉动魂丝,都感觉灵魂被硬生生地撕裂了一块。
织机上的逆天锦已经完成了大半,上面流转的画面越来越清晰:
月下的他,笨拙地递来鸳鸯木簪,
天雷劈下时,他决然挡在我身前的宽阔背影,
诛仙台边,他染血的手,覆上我眼睛时滚烫的温度……
这些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,烫着我的心,
也支撑着我,我疼到麻木的肢体,无意识地重复动作着。
镜中映出我的脸,皱纹深得如同刀刻,曾经乌黑的秀发,
此刻已尽数化为如雪的银丝,枯燥地披散在瘦削的肩头,
我看起来像个行将朽木的老妪,只有那双眼睛,
还固执地,燃烧着最后那点不肯熄灭的光。
“快了……就快好了……阿宸……”我喃喃自语着,
枯瘦如柴的手指,颤抖着捏住玉梭,准备再次刺入心口,
抽取最后几缕核心的魂丝,
完成锦缎中央那双最重要的,最传神的眼睛,
那是玄宸在河边初醒时,映着我倒影的眸子。
就在玉梭的尖端即将刺破我心口皮肤的刹那,
轰!一声巨响猛地炸开!
紧闭的织室大门,被狂暴的力量轰然洞穿!碎木与烟尘四溅!
一道快如鬼魅的暗影裹挟着冰冷的杀意,直扑织机的中央!
他手中握着一柄幽蓝的短匕首,匕身缠绕着破坏性的毁灭仙力,
目标明确,直刺逆天锦的核心,尚未完成的双眼的位置!
“不!”青鸾的尖叫声撕裂空气,
她化作一道翡翠流光扑过去拦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