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透过锦缎茫然又锐利地看着我。
我抚摸着锦缎上那双虚幻却灼热的眼睛,
低低地笑出了声,眼泪流得越来越凶,
“从那时候开始,我们就互相喜欢了吧!”笑声牵动了伤口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,
呕出的血沫溅到了洁白的锦缎上,晕开,像刺目的红梅。
青鸾别过脸去,压抑的啜泣着,哭声在空旷寂静的织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我抬起手背抹掉唇边的血迹,
目光掠过旁边水盆里晃动的倒影,水面映出的那张脸,
眼角已悄然爬上了几道细密的纹路,鬓角处,
赫然多了一缕刺目的银白,我的寿元在燃烧。
我攥紧了染血的玉梭,抬手刺入心口,将一缕更粗壮的魂丝绕上玉梭,
剧痛如同山崩海啸,瞬间将我淹没。
砰!玄宸的膝盖,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冰冷坚硬的天阶玉砖上,
叩首时的声音沉闷,是膝盖处骨肉碎裂的的声音,
他额头抵着同样冰冷的地面,一个带着血印的叩首,
一步,一叩首,九万阶……
云雾缭绕在看不到尽头的天梯之上,肃杀的风如锋利的刀,刮过他破碎的金甲,
露出底下同样伤痕累累的血肉。
每一次抬起血肉模糊的膝盖,每一次将额头叩向地面,
仙骨碎裂的“咔嚓”声,清晰地从死寂的天阶上响起,
汗水混着不断从额角伤口中渗出的鲜血,蜿蜒流下,模糊了他的视线,
在玉阶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,暗红色的湿痕。
“瞧瞧,瞧瞧!这不是我们战无不胜的玄宸仙君吗?”玄曜一身华贵的金袍,
俯视着下方如同蝼蚁般艰难攀登的身影,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讥讽:
“为了了个下界的蝼蚁,把自己弄得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,
匍匐在这天梯之上,真是……精彩绝伦啊!”
他抚掌轻笑,声音在空旷的天梯间回荡着,
“早知今日,当初乖乖地回你的凌霄殿领罚多好?何至于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