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念一声,张云便刮下来一点液体,涂上还没完全冷却的内壁。
硅胶开始变。
城市另一端,舒敏静躺在自己的床上。
身上只剩一条白色裤袜。
短裙、外套、内衣都不知扔到了哪一侧。
汗水把头发打湿,贴在颊边和颈窝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。
脸色苍白,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,还没来得及擦。
腿心一片狼藉,精液和淫水从两处往外溢,把裤袜裆部洇成深色,布料黏在红肿的缝上,稍一动就扯得发疼。
她连并拢腿都觉得涨。
这一小时里没有人进她的房间,可身体却被从里面打开、灌满、再打开,她甚至叫不出一个名字来咒骂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钟北。
“亲爱的,今天出来玩吗。昨天你看中的那个丝巾,我给你买了。”
后面跟着一个定位,酒店。
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。
舒敏静的眼神空洞,盯着天花板,没有回。
拇指悬在键盘上方,悬了很久,最终只是把手机扣过去。
白丝在灯下发亮,湿痕却暗。
定位还停在通知栏里,让她提不起一点兴趣。
张云这边,第三个密封袋已经打完。
飞机杯在灯下慢慢改换形状。
他盯着看,手心出汗,既希望它长成他认识的、属于肖雨琪的那一具,又怕再一次失误。
窗外的夜很静。
两栋相隔很远的房子里,一个在等变形结束,一个已经没有力气把腿从湿透的白裤袜里抽出来。
张云卧室。
唾液涂上去之后,原先那些水渍和白浊先退干净,像被人从内部吸收了一样。
随即形状改换。
没有阴毛。
穴口和后穴的轮廓带着一层浅浅的深色,两处中间的皮肤上,是一枚黑色的桃心纹身。
纹路清楚,位置特别,和那天门惊鸿一瞥的纹身,只是位置不一样,但形状对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