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还没戴稳,对面的声音已经砸过来,中气十足,刺耳,高傲,清冷,没有半点虚:
“张云,我去你的!你算什么东西!我就是要先搞你名声,再慢慢让你被开除,最后发到网上,看看网友相信谁。”
他没插话。
肖雨琪继续说着,她语气轻蔑。
“你以为聊天记录我没有吗?那东西网上能做一堆。又不是打官司,还要鉴定证据,只需要让其他人相信就行。”
“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现在被我拒绝了,恶意中伤我。纹身?你有证据吗?”
每一句都又稳又狠,呼吸匀,嗓子亮,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被折磨了一个小时的人。
张云把手机稍稍拿开,目光落到床上。
飞机杯还躺在原处,粉缝红肿,后穴一时合不拢,淫液仍在往外溢,整具器官一下下抽搐,像余韵还在一样。
声音在左耳,飞机杯在眼前。
两样对不上。
他有些尴尬。
心里默默过了一句对不起。
这一个小时弄错了人。
肖雨琪还能这样打电话,还能这样骂,说明飞机杯链接的不是她。
铁盒里那只被他封上的密封袋,只能是属于吴诗涵或者舒敏静。
某个此刻无辜的受害者,正在别的地方把腿夹紧,而他刚才把所有怒气都送进了她身体里。
听筒里肖雨琪还在说。
张云“嗯”了一声,应得很淡,没有再跟她比谁更会骂人。
语言上的攻击,不能让张云内心的火焰消散。
他看着那口仍在收缩的穴,把另外六个密封袋拿起来仔细观察。
他觉得后背发凉,不是怕电话那头上小语气,是怕那另外两女人其中之一,有一个今晚没法好好走路。
“行。有种,你等着。希望等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。”
听筒里立刻回敬过来,高傲,洪亮,带着刺:“怎么?癞蛤蟆,我等着呢。看你有什么手段!”
张云都能想象对面那高傲的模样。
讽刺把张云刚刚压下去的火又挑起来。
他直接挂断,把手机扣在床上,盯着旁边六个密封袋观察。
棉签在指间停了停。
他双手合十,对着那一点干掉的残留低下头,在心里求:让下一个是她。
默念一声,张云便刮下来一点液体,涂上还没完全冷却的内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