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间很小,这个姿势别扭,腰必须弓着,呼吸全打在木头上。
他抬手,用指节敲了三下。
咚。咚。咚。
对面没有出声。
张云的手在抖。
他缓缓褪下短裤,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弹出来,尺寸在这种狭窄里显得过分。
他握住它,对准那个被磨圆的洞,一点点送过去。
木缘刮过茎身,有一点疼,也有一点凉。
全部穿过去之后,他几乎是趴在木板上,小腹贴着洞下沿,双手撑住两边,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,只把最不能见光的部分交给对面那个最熟悉的“陌生人”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没有手。
没有温度。
没有呼吸打在那处皮肤上。
只有他自己的脉搏,一下下撞着木板。
张云无语,又紧张,只能腾出一只手去摸手机,单手打字,字写得狠,为的是把她从僵住的状态里拽出来。
“小护士,可不要欺骗我哦。现在你应该进去了吧,拍一张照片看看,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?”
发送。
姐姐秒回,不是文字。
是一张照片。
预览一亮,张云的呼吸就停了半拍。
照片里是棕色的木板,光线差,像素一般,显然是仓促举机拍下的。
木板正中那个洞,一根巨大的阴茎从里面穿出来,青筋清楚,颜色深,尺寸把洞缘撑满。
没有脸。
没有隔间的其他特征。
可那就是他。
就是他刚刚送过去的东西。
被他自己的姐姐,用她自己的手机,当作“陌生人的肉棒”拍了下来,发回给“主人”。
张云盯着那张图。
隔着一层木板,张敏大概正低着头,黑纱裙,黑裤袜,平底鞋踩在男厕的地砖上,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