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开始变得冷静,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认真。
一根。两根。十分钟。
他记下每一次收缩的节奏,记下阴蒂被按压时整具下体战栗的幅度,记下后穴如何跟着前穴一起收紧。
第三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,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,边缘的肉又薄又亮,水沿着他的掌纹往下淌,地板上的水渍连成一片。
三根手指并排抽插,房间里全是浓重的水声。
小穴咬得发疼,内壁却越来越软,越来越热,像被开发开了,每一次深入都会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。
张云的呼吸早已乱掉。
短裤里那根二十厘米的东西重新勃起,把布料顶得老高,顶端渗出的湿意和桌上那摊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谁更可耻。
他盯着自己的手,盯着那丛真实的阴毛随着抽插轻轻晃动,忽然有一种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的冲动。
就在这时。
小穴猛地绞紧。
不是之前那种一下下的吮吸,而是整段内壁同时痉挛,三根手指被咬得几乎抽不出来。
穴口剧烈开合了两下,随即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--又急又猛,直接打在他手背和小臂上,溅到衬衫下摆,再落回桌面,发出清晰的啪嗒声。
喷出的水又热又亮,带着一股极淡的、属于人体的腥甜。
那具下体还在抽搐,阴蒂充血挺起,后穴紧缩成一条细缝,小穴却仍一张一合,把残余的水一股股往外吐。
张云呆呆地看着自己湿透的手。
楼下很安静。
安静得不正常。
没有翻书的声音,没有钢笔重新被拾起的声音,甚至没有母亲惯常的、平稳的呼吸声透过楼板传上来。
只有那一大股刚刚喷出的液体,还在他的手指间往下滴。
他慢慢把三根手指抽出来。
穴口发出一声极轻的、不情愿的“咕啾”,随即又缓缓闭合,像在等待下一次进入。
张云站在一片狼藉的书桌前,手上全是水,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--
刚才喷出来的,不只是这具不该存在的器官。
楼下那个女人,恐怕也正在同一秒,经历着同样的事。
张云的手指从那口小穴里抽出来时,带出一声湿黏的轻响。
三根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,沿着指节往下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