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口的唇瓣紧紧箍住他的指根,阴蒂在他拇指下方轻轻跳动,后穴也跟着收缩,整具下体都在发抖。
张云咬紧牙,开始抽动手指。
抽出。
送入。
每一次抽出,都能看见自己的手指被晶莹的液体裹得发亮,拉出细细的银丝,再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带回去。
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过分清晰,黏腻、潮湿,一下下砸在他神经上。
小穴咬得很死,像有自己的意志,不肯让他离开。
他抽出到只剩指尖时,内壁会拼命绞紧;他再推回去,软肉又会讨好地裹上来,把每一寸关节都含住。
他换了两根手指。
食指与中指并拢,抵着那条已经湿透的缝,缓慢挤进去。阻力比刚才更大。
穴口被撑开,边缘的嫩肉发白,随即又被更多的水润滑,勉强吞到指根。
夹得更紧了。
两根手指被软肉死死箍住,几乎抽不动。
他用力向外拔,穴肉便跟着外翻一线,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挤出来,先滴在桌沿,再顺着桌腿滑下去,滴在地板上,开出一小摊深色的印。
客厅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钢笔掉在地板上的声音。
清脆,短促,随即是短暂的死寂。
张云整个人僵住。
手指还埋在那口温热的穴里,能感觉到内壁正一下下抽搐。
他不确定那支笔是母亲手滑,还是她忽然失了力气。
可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。说明书上的字不再荒唐。
这具长出阴毛、泌出爱液、会夹手指的下体,正在把他所做的每一件事,同步到楼下那个女人身上。
他的母亲。
屈辱和欲望同时涌上来,让他头皮发麻。
他本该立刻停手,把这东西扔出窗外。可他没有。
他盯着那口不断开合的小穴,盯着自己两根被水光裹亮的手指,像被钉在原处。
研究开始变得冷静,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