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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1页）
我张了张口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喉间灌满了湖水的腥冷。
那人抱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。
“宁儿？”
“你看看我。”
我慢慢抬眼。
是那张曾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。
三年前，他还不是如今高高在上的东宫太子。
他只是我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伤兵，阿怀。
我回家晚了，他总会坐在门槛上等我，可怜巴巴地冲我说：
“娘子，你是不是不要我了？”
后来他失踪了。
所有人都说他死了。
只有我不信。
我攥住他的衣襟。
“阿怀……”
他眼眶一下红了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我终于撑不住，额头抵在他怀里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姜晚宁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
裴砚辞不知何时去而复返。
他站在湖边，目光落在萧怀抱着我的手上。
“放开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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