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她。”
萧怀抬眼看向他。
“孤的人,何时轮到裴将军来命令?”
裴砚辞瞳孔狠狠一缩。
岸边跟来的下人齐齐跪了下去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萧怀抱着我的手臂一点点收紧。
“裴砚辞。”
“孤的妻子,也是你能欺辱的?”
裴砚辞沉默片刻,笑了一声。
“殿下可知,你这位妻子,在我府中住了多久?”
萧怀没有说话。
裴砚辞盯着他,一字一顿道:
“那殿下又知不知道,她腹中,还有过我的骨血。”
萧怀抱着我的手紧了紧。
裴砚辞轻声问:
“殿下还要她吗?”
我闭上眼,忽然不敢看萧怀的眼睛。
这三年,我从未有一刻忘记过阿怀。
做顾明姝的替身,不是我能选的。
可这些话,我说出来,萧怀会信吗?
我不怕裴砚辞羞辱我。
可我怕萧怀看我的眼神里,会多出一丝迟疑。
哪怕只有一丝。
萧怀终于笑了一声。
“她是孤寻了三年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