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明姝,你永远是我的妻。”
“这辈子都是。”
屋内忽然传来瓷盏碎裂的声音。
顾明姝声音发颤。
“裴砚辞,别碰我。”
裴砚辞没有回答。
门缝里透出的灯影晃了晃,很快又被人挡住。
顾明姝低声道:
“别让我更恶心你。”
院中下人却只低声感叹。
“将军都这样低头了,夫人还闹什么?”
“是啊,若我是夫人,早该心软了。”
“到底还是那个姜晚宁不好,若不是她,夫人和将军何至于此?”
我垂着眼,没有反驳。
他们不敢怪裴砚辞。
因为他是少年成名的将军。
是京中人人称颂的君子。
所以错只能是我的。
半个时辰后,小厮冒雨来报。
“将军,宫里传召。”
裴砚辞披衣走了出来。
“何事?”
小厮压低声音:
“昏迷三年的太子醒了。”
“他醒来后谁也不认。”
“只说自己丢了一位民间妻子。”
裴砚辞冷笑。
“荒唐。”
我慌乱地低下头,不敢让他看见我此刻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