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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（第2页）
我没有动。
“将军说话算话？”
裴砚辞盯了我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当然。”
我慢慢跪了下去。
膝盖落在青石上时，小腹又是一阵坠痛。
顾明姝终于看向我，眼中却没有快意。
裴砚辞上前扶她。
“外头风大，进去吧。”
顾明姝想避开。
他却已经替她拢紧斗篷，低声道：
“明姝，别再拿自己的身子气我。”
院中下人听得眼眶发红。
“将军心里果然还是夫人。”
“夫人命好，将军还肯哄她。”
“男人在外头有些糊涂事不稀奇，肯回头才难得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，觉得好笑。
裴砚辞将顾明姝带进屋。
门没有关严。
我听见他柔声哄她。
“你若还不解气，我便让她跪一夜。”
顾明姝轻声问：
“夫君觉得，我该感激吗？”
裴砚辞声音沉了些。
“明姝，我已经让她跪在外头了。”
“你还要我怎样？”
顾明姝笑了一声。
“我要你签下和离书，放过我。”
良久，裴砚辞低声道：
“不可能。”
“顾明姝，你永远是我的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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