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是忙昏了,有些……是我一时没想清楚。”
“没想清楚?”
我盯着她,“所以我二十七次被拒签,被你耗了两年,只值一句没想清楚?”
她眼圈瞬间红了:“崇安,我知道我做错了。”
“我回来就是想跟你重新开始。你别起诉了,好不好?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她站起身,想来拉我袖子,被我避开。
她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你为什么不信我?”
“因为你不值得。”我看着她,“程静怡,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只是发现,我这次真的会走。”
她脸色一下白了,眼泪掉下来:“我们结婚这么多年,你就一点情分都不念吗?”
我忽然笑了。
“你也知道我们结婚这么多年。”
“那你一边叫我老公,一边跟裴衍说‘当然不可能让他过去’的时候,念过情分吗?”
“你说我离了你活不了的时候,念过情分吗?”
“你拿我的钱,毁我的签证,把我困在原地两年的时候,念过情分吗?”
每说一句,她脸色就白一分。
到最后,她扶着沙发,像站都站不稳。
就在这时,她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屏幕上跳出两个字……裴衍。
空气一瞬间静得可怕。
她慌忙按掉,声音发抖:“我跟他真的不是……”
“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我抬手指向门口:“出去吧。”
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:“你赶我走?”
“这是我家,程静怡,你现在对我来说,只是离婚案的被告。”
程静怡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