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……他会觉得我脏……觉得我下贱……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媚,越来越尖。
“但他不知道……他永远不知道……被大黑鸡巴操有多爽……啊啊!如果他知道……如果他也是个女人……他一定会和我一样……变成一条求操的母狗……啊啊啊!”
顾婉茵的话语越来越下贱,越来越淫靡,像是一旦打开了某个开关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
她用最下贱的话羞辱自己,羞辱林清,每说一句,快感就更加强烈,小穴就咬得更紧,淫水就喷得更多。
她已经完全失控了,变成了一头只知道追逐快感的野兽。
房间里,林清听到了顾婉茵的每一句话。
他听到她说“他不知道他妈妈是个骚货”,听到她说“如果他也是个女人他一定会和我一样变成一条求操的母狗”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,扎进他的心里,却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。
林清知道妈妈说得对。如果他是女人,他一定会和妈妈一样,变成一条求操的母狗。
他现在虽然不是女人,但他已经是一条母狗了,一条只能跪在门边偷窥别人做爱、靠幻想自己被操来获得快感的母狗。
林清觉得自己比妈妈更下贱。至少妈妈还有勇气主动求操,而他只敢躲在门缝后面偷窥。
绿帽快感如潮水般汹涌,同时心里升起更强烈的雌伏渴望。
他想象着自己也被那根大肉棒操弄菊穴的样子,想象着自己跪趴在沙发上,翘着屁股,被尼克从后面操进菊穴里。
那种被填满、被征服、被彻底占有的感觉,让他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,忍不住伸手揉搓。
客厅里,尼克操顾婉茵的小穴操了一阵后,突然抽出了肉棒。
顾婉茵正爽得忘乎所以,突然被抽空,空虚得难受,像是被人从温水里一下子扔进了冰水里。
她回头用迷离的眼神看向尼克,下意识地扭动着屁股,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,在无声地乞求他继续。
“不要停……求你……继续操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妈妈的骚逼好空……好想要大鸡巴……求你……”
尼克没有回应她的乞求,而是将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了顾婉茵的菊穴口上,慢慢朝里挤。
顾婉茵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“不!不行!那里不可以!”她惊慌地说,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,“太大了……会坏掉的……求你……不要操那里……”
她的菊穴小巧紧致,褶皱细密,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,从未被开发过。
丈夫曾经暗示过想要尝试后庭,她都严词拒绝了,觉得那种事情太脏太下流,不是正经女人应该做的。
现在,那根粗长得骇人的大肉棒却要操进她的菊穴里,光是想想就让她恐惧得发抖。
尼克不理会她的抗议,双手握住她的腰,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两个凹陷里,把她的身体固定住,然后一点点将硕大的龟头挤进紧窄的菊穴。
“啊!痛!好痛!”顾婉茵痛得咬紧牙关,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,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。
菊穴被撑开的感觉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贯穿,灼痛感从后庭蔓延到全身,让她浑身颤抖,冷汗从额头渗出来。
但奇怪的是,被操过无数次的骚逼里淫水却淌得更凶了。
乱伦的背德感和被粗暴侵犯的快感交织,让她在疼痛中竟然升起一丝扭曲的兴奋。
她是一个正经女人,一个从来不让任何人碰后庭的端庄妇人,此刻却跪趴在沙发上,让一个黑人小孩的大肉棒操进她的菊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