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屁股在掌击下颤动,每一下都让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开,又弹回来,那种肉感十足的视觉冲击让尼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。
“别打?”尼克又用力拍了一下,“你的骚屁股都红了我还没打够呢。说,你的屁股是干什么用的?”
“不……不要逼我说……”
“说!”又是一下。
“啊!”顾婉茵尖叫一声,“我的屁股……我的屁股是挨操的……是给大鸡巴操的……”
“给谁的大鸡巴操?”
“给……给黑爸爸的大鸡巴操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,“妈妈的骚屁股是给黑爸爸的大鸡巴操的……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尼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,这一次轻了很多,像是在夸奖,“妈妈真乖。”
他挺起肉棒,从后面操进顾婉茵的小穴。
这一次,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循序渐进,一插到底,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,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。
“啊啊啊!”顾婉茵尖叫一声,身子猛地弓起来,像是一只被拉满的弓。
肥硕的奶子在睡衣下剧烈晃动,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。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背,指甲陷入布料里,指节发白。
太深了,太满了,两周没有尝到的大肉棒一下子操到最深处,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太过强烈,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,紧紧咬住肉棒,像是怕它跑掉一样。
尼克抓住她的腰,开始快速凶狠地耸动起来。
他的胯部撞击她的肥臀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肉击声,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,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,肉棒在小穴里搅动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
大量的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,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去,滴在沙发上,把沙发垫湿了一大片。
顾婉茵再也压抑不住了。
“啊啊!操我!用力操我!嗯!啊!大鸡巴操死我了!好爽!好深!操到最深处了!啊啊啊!”
骚媚的浪叫从她嘴里溢出,在客厅里回荡,清脆而淫靡,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在叫春。
她一边呻吟一边主动耸动屁股迎合肉棒的进出,肥臀撞在尼克的胯部上,发出更加响亮的肉击声。
这一刻,她彻底沦为一头被操得发情的母狗,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,只剩下那根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的大肉棒,和那股从下腹蔓延到全身的极致快感。
“我是个骚货!我是个淫荡的骚货!”她浪叫着,用下贱的话语羞辱自己,每说一句,快感就更加强烈一分,“我比娼妓还不如!我是个主动求操的下贱母狗!啊啊!操我!继续操我!”
“比什么娼妓还不如?”尼克一边操一边问,“说清楚。”
“啊!我比……我比那些卖逼的娼妓还不如!她们是为了钱,我是为了爽!我是为了被大鸡巴操爽了才求你操我的!啊啊!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坏女人!我是个被养子操到高潮的淫荡母亲!啊!啊!”
“林清知道他妈妈是个骚货吗?”尼克突然问。
这个问题像一根针,扎进了顾婉茵心里最脆弱的地方。她的浪叫戛然而止,身体僵了一下,但下一秒,更强烈的快感就冲散了那一瞬间的清醒。
“他不知道……他不知道他妈妈是个骚货……”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,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。
“他不知道他妈妈每天晚上都在幻想被黑人大鸡巴操……他不知道他妈妈主动求黑爸爸操她的骚逼……啊啊!如果他知道……如果他知道他妈妈是这样一个下贱的淫妇……他会怎么看我?啊啊!”
“你觉得他会怎么看你?”尼克一脸的戏谑。
“他会……他会觉得我脏……觉得我下贱……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媚,越来越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