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她。那最后一丝试图挣扎的力气,也随着这绝望,从她身体里彻底抽离了。她不再颤抖,只是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,只剩下死寂的灰败。
阿豪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放松——那是一种放弃抵抗、彻底认命的松弛。他笑了,重新揽紧她,对强子和小斌使了个眼色。
「来吧,别愣着,开始『治疗』。」他说着,搂着朱蓉走到客厅中央,然后松开了手。
朱蓉独自站在那里,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穿着那条她今天特意选的、最保守的连衣裙,却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。三个男人的目光,六道视线,像实质的触手,紧紧缠绕着她,舔舐着她身体的每一寸。
强子第一个站起来。他个子不高,但很壮实,走过来带着一股汗味和烟味混合的气息。他站到朱蓉面前,近距离地打量她,然后伸出手,没有碰她的脸,而是直接按在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上,隔着连衣裙布料,用力抓了一把。
「操,真软,真有料。」他啧啧赞叹,五指收拢,感受着那团丰腴乳肉的弹性和重量。
几乎同时,小斌也走了过来,站到朱蓉身侧。他的手更凉,动作也更「细致」。他没有直接抓胸,而是伸出手指,轻轻撩起朱蓉连衣裙的领口,指尖划过她裸露的锁骨,然后顺着领口的缝隙,慢慢探进去,冰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温热的乳肉边缘。
「皮肤真滑。」小斌低声说,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而阿豪,则从身后贴了上来。他的胸膛紧贴着朱蓉的后背,双手从她腋下穿过,绕到前面,覆盖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,隔着布料揉捏,同时低头,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,湿热的气息喷进去:「放松,感受。这都是为了孩子。」
三双手。同时在她身上不同的部位动作。强子粗糙的手掌隔着布料用力揉捏抓挠着她的左乳,带来钝痛和陌生的压迫感;小斌冰凉的手指在她领口内、乳肉边缘细密地划动、试探,带来阵阵战栗;阿豪的手则更熟练地揉弄着她的右乳,指尖时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头,带来熟悉的、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屈辱的酥麻。
无数种触感叠加在一起,粗暴的、细致的、冰凉的、温热的……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上爬,钻进了她的骨头缝里。她被三个男人的气息完全包裹——阿豪身上淡淡的腥气,强子浓重的汗味烟味,小斌身上某种古龙水混合着体味的味道——这些气味混杂着,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、雄性侵略的牢笼。
朱蓉僵直地站着,眼睛睁得很大,却没有任何焦距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几双手的玩弄下变形,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发疼。她能感觉到小斌的手指越来越往里探,几乎要碰到乳晕。她能感觉到阿豪的阴茎,硬硬地顶在她的后腰上。
恶心。恐惧。羞耻。但在这片令人崩溃的感官洪流中,一丝极其微弱、被她拼命压制的、来自身体深处的、堕落的兴奋感,像毒草一样,悄然探出了头。她的身体,这个已经被侵犯和快感「调试」过无数次的身体,在这种多人同时的、充满占有欲的触碰下,竟然……可耻地有了反应。腿心深处,传来一阵熟悉的、湿润的热意。
「裙子碍事。」强子嘟囔了一句,手从她胸口滑下,直接抓住了她连衣裙的下摆,猛地向上一掀!
「啊!」朱蓉短促地惊叫一声,本能地用手去按,但阿豪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腕,小斌也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单薄的连衣裙被轻易地掀到了胸口以上,堆叠在腋下,将她整个上半身,连同那对因为怀孕和玩弄而更加饱满挺翘、乳晕深粉的乳房,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眼前。她只穿着一条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裤,下半身还勉强遮掩着。
「嚯!」强子吹了声口哨,眼睛放光,直接伸手,这次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,用力揉捏,拇指粗鲁地刮蹭着深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。「真他妈白,奶头颜色都深了,是不是被豪哥玩多了?」
小斌也凑得更近,几乎把脸贴上去,仔细看着那随着揉捏而晃动的乳浪,然后伸出舌头,舔了一下她另一边的乳尖。
湿滑粗糙的触感让朱蓉浑身一激灵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阿豪松开了她的手腕,但双手依旧在她身上游走,从乳房滑到腰侧,再滑到臀部,隔着内裤揉捏她丰腴的臀肉。「裤子也脱了。」他命令道,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强子立刻响应,蹲下身,双手抓住朱蓉内裤的边缘,猛地向下一扯!
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最私密的部位。朱蓉猛地夹紧了双腿,但强子粗暴地用手掰开她的膝盖。她被迫分开腿站着,浑身赤裸,只有胸口还堆着那件可笑的连衣裙。怀孕后略微变得柔软的小腹,浓密的耻毛,湿漉漉微微开合的花穴,全都暴露无遗。她能感觉到三道目光,像探照灯一样,死死钉在她最羞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