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智下意识屏住呼吸,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——茶柱佐枝因为前倾的姿势,白色衬衫的领口被丰满的胸部完全撑开,深深的乳沟在阴影中若隐若现,肌肤白得刺眼。
“蛤??”
茶柱佐枝嘴角微微上扬,声音低哑:“用烟点火啊,笨蛋。”
她把燃着的烟凑过去,两根烟的烟头轻轻碰在一起。
火光在极近的距离一闪,刘明智的烟终于被点燃。
茶柱佐枝这才缓缓退开,却没有立刻拉开太多距离。
两人并肩靠在树干上,安静地抽了几口。
茶柱佐枝忽然感慨似的开口:“没想到那个整天喊GTH的热血笨蛋,是我们之中第一个交到男友的。”
刘明智愣了一下:“GTH?那什么?”
“GreatTeacherHiratsuka啊。”茶柱佐枝吐出一口烟,眼神里带着一点点好笑,“小静以前喝醉的时候最喜欢讲这个,说自己以后要当最伟大的老师。”
刘明智哑然:“该不会是日剧看太多……”
茶柱佐枝没否认,只是轻轻笑了一声,继续抽着烟。
茶柱佐枝又抽了一口烟,忽然低笑出声。
“其实我们三个——我、小静,还有桐须,常一起喝酒聊天。以前大家都觉得,会第一个交到男友的一定是桐须。毕竟长那样、又年轻……结果没想到是小静先脱单。”她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笑,“真的是一点预兆都没有,哈哈哈。”
刘明智侧头看她:“你们三个长得都那么漂亮,为什么都没有男友?”
茶柱佐枝把烟从嘴边拿开,眼神懒洋洋地扫过他,像是在衡量要说实话到什么程度。
“我啊……是因为能读懂男人内心那些肮脏想法。”她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人背脊微微发凉,“一靠近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,兴趣瞬间归零。”
“小静就更简单了——太暴力。动不动就挥拳,一般男人根本受不了。”
“至于桐须……”茶柱佐枝顿了顿,嘴角抽了抽,“话太少,几乎不主动开口。而且是彻彻底底的生活白痴,连最基本的日常常识都不懂。以前一起出去吃饭,她连怎么点餐都要问人。”
她重新把烟叼回嘴里,吐出一口淡淡的烟,声音里多了一点点自嘲:
“所以你看,我们三个各有各的问题。小静能先找到人,已经算奇迹了。”
树林里的风把烟雾吹散,也把两人之间那一点点过于亲近的气氛,吹得若有似无。
下午四点整,大礼堂的灯全数亮起。
刘明智站在挑高讲台的正中央,面前是密密麻麻坐满的学生。
玉丰高中把好几个年级的学生一次性塞进同一间大礼堂,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从最前排一路延伸到后方出口。
投影机的光线打在他脸上,空气里混着冷气、校服洗剂与少数学生偷偷吃的零食味道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正式上课。
原本以为会紧张,上台前心跳确实快了几拍,手心也有点湿。
然而真正开口、投影片开始播放后,那种紧张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取代——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