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应了,用身体挡住了正面的大部分视线。
但与此同时,他又补了一条规则:她不能背过身去。
她必须正对着身前来往的人流,看着那些正在经过的人,脱下她的衬衫。
就是说,她的正面,依然暴露在所有人可以看见的范围之内。
她清楚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羞耻细节。
她先解开了腰封,然后用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下方的纽扣,把腰封从下摆处一点点塞进去,在腰腹前重新扣好——下身的震动让她的手指不听使唤,她不得不停下来三次,攥紧拳头等那阵颤动过去。
然后她用同样颤抖的手指解开衬衫上方的纽扣,把那件已经被汗浸湿的衬衫从披肩下沿一寸一寸地拉出来。
褪下肩膀的那一刻,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撑起了披肩的下缘,披肩侧面向上撩起,如果有人正好从侧面看过来,一定会看见她裸露的侧乳。
她能感觉到凉风正在掠过那片暴露的皮肤,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她不敢转头去看周围到底有多少人正在看她——她只能死死盯着地面,盯着张立社的脚,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不崩溃的锚点。
可张立社并没有一直站在那里。
他时不时地在前面踱步,左移两步、右移两步,像是在挑选一个更好的视角,又像是在故意让开那些本来被遮住的空隙。
她视线的余光看到附近有人走过时目光落在了她身上,停顿了一下,然后移开了;她又看到有人在走过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;她甚至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正好从侧面经过时脚步慢了半拍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像是在判断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什么。
那一刻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。
她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看到什么,远处还有多少人会看到自己,但她宁可相信他们什么都没看到,她只能这样欺骗自己。
她总算完成了任务。
她把那件衬衫从披肩底下完全抽出来,攥在手里,像攥着一件已经被她用完了的盾牌。
张立社拿起手机,把档位调回了中档。
后面一个小时,一切看似正常了许多。
张立社带她去挑了一副耳环——那是一副银质耳环,螺纹旋钮藏在背面,垂着一颗水滴形的冰蓝色锆石。
光线从侧面经过时,它会折出一道细小的冷光——好看,也冷。
他让她戴上,她照做了。
她猜到了张立社的恶意——戴耳环的时候,手臂上举的姿势不可避免地会把披肩边缘向上撩起,暴露出侧乳的弧线。
她只得让暴露的那一侧对着墙壁,祈祷店员的视线落在别处。
整个过程中张立社安静地站在一旁,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。
她惊讶他这次居然没有为难她,这反而让她觉得惴惴不安。
经验告诉她,他一定藏着更淫邪的陷阱。